洗了澡之后怎么都睡不着觉,干脆给自己套上好几层buff出门转转,外面月色正好,她把魔术烛台放在廊下,拿出纸笔写写停停。
这是她安排给白发付丧神的工作,她突然停下来,看着本子上出现的「奥尔加玛丽」眼神晦暗。
“都已经是个死人了,还来干扰我。”
她的手指抚上这个名字,指尖涌出白色的光,一寸一寸的摸过去,那个名字瞬间消失。
第二天。
鸣狐穿好衣服向门口走去,不出意料的看到乱站在门口。
“我也要去!”
鸣狐绕开他,伸手拉开门,乱连忙拉住鸣狐的袖子,“我也要去。”
没有第一句那么理直气壮,他小心翼翼的恳求着。
“照顾他们。”鸣狐淡淡的搁下这句话。
“大家的伤已经完全痊愈,我……”
“我们的敌人还有别人。”
鸣狐推开不能反驳的乱,直起腰走了出去。
外面天光乍破,他却好像走进了黑暗,再也不能回头。
八神真昼听到脚步声,皱起眉头,这种仿佛是赴死的沉重脚步声到底是……
“过来坐。”
鸣狐一怔,没想到审神者会在这里等他,但还是很顺从的坐下,在外面的话,应该就不会有那种工作了吧。
“那么,直入主题吧。我昨天花费在治疗上的魔力是三千二百兆,一般雇佣魔力行使的价格是一兆五十英镑,三千二百兆是16,0000英镑,换算成日元是2265,9248,我不知道日元和甲州金的兑换比例,姑且在后面加个零,所以你欠我2,2659,2480甲州金。”
鸣狐:“……”
等等我有点晕。
而八神真昼还没有结束,“把零头去掉的话就是226000000,工资按照一天100甲州金计算,一个月有七天假期,加班费另算,如何?”
八神真昼看过去,这个第一次见面就对她拔刀相向,第二次见面就是一个土下座的付丧神正局促的伸出手指算日子。
“不用算了,是226,0000天,六千一百九十一年,”八神真昼目光怜悯,“我这辈子你是还不清了。”
鸣狐:“……”
“工作时间是早上九点到下午五点。”
“……哦。”鸣狐精神恍惚。
“现在是八点五十二分。”八神真昼看着他,目光中清晰的流露出来“为什么你还在这里”的意思。
鸣狐:“这、这就去!”
他回去之后合上纸门靠在上面,还没喘一口气,就发现自己被一群小短刀还有肋差目光炯炯的盯住。
“大家都很担心鸣狐,”药研说,注意到鸣狐关心的视线,笑着解释了一句,“我已经没事了。”
没错,胸腹上的伤好了,眼睛却还是暗红色的。
不过他也没有资格说别人。
他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效果拔群,造成的沉默效果是他也没有想到的。
粟田口一家商量了一下,决定一起还债,说起来也奇怪,他们痛恨人类,恨不得杀光他们,但是新任审神者将帐一笔一笔的摆在他们面前,他们才惊觉这位审神者并不欠他们什么。
反而是他们还债还到天荒地老。
他们找到新任审神者的时候,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