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吧,我的小弟弟石金国算上四周山脉方圆也不过才四百余里。”戈泪说完发出一声长叹,“你中途有没有和追兵交战过?”
“从来没有,我的马跑的快极了!”来王子握拳道。
戈泪听罢攥住来王子的手腕,粗略感受了一下脉搏,脉象倒是正常稍显细弱,应该是中了一种短时间延缓思绪和记忆的毒药。倘若真是这种毒,那么来王子所说事件的时间线就绝不正确。
“那些人为何追你?”戈泪松开来王子的手腕轻声问道。
“这还用问?肯定是为了杀死我永绝后患!”
戈泪听罢心口便是一震,忍不住回头看向香阁全职学院那紧锁的大门,心里将一偏叶的十八代先人又咒骂了一遍!怪不得这老东西一直对他说什么毕业就能当官之类的话,原来这老不死的早有预谋!抬起左手,瞅了瞅手中的《戈泪书》不禁是哭笑不得。
戈泪认为他刚毕业就碰上了这个被放逐的王子绝不是巧合,而是一偏叶一手为他安排的,为的让他将学习的理论用到实战中去,是一次全方位综合能力的试炼。
“你怎么了?”来王子问戈泪。
“我的傻王子,对方若是真想杀你,你现在已经是一滩骨灰了。”戈泪被气的苦笑不得,话音未落,面前的烈火发生了形变,重新变成了一条火龙直奔苍穹而去,飞起十米多高之后燃尽消失,而马车、马车中的人、还有那匹两断驹也消失了,连渣都没剩下。
“这是高阶魔法师施展出的火龙术,能够自动追踪锁定目标。”戈泪轻笑着说道,“现在明白了吗?不是你逃到了这里,而是追赶你的人故意将你赶到了这里,为的是让你见到镇魔塔中的人,然后拉他下水,好让他倒霉,这个倒霉蛋就是老夫。哼哼!老夫最喜欢挑战,傻王子,你的复辟大计老夫就接下了。”
“这里到底是镇魔塔还是香阁学院?”来王子嘀咕着,嘀咕完才发觉戈泪已经答应帮他,问道,“真的?”
“当然,我来问你,你有多少仍旧对你衷心的大臣?”
“以前有很多,现在一个也没了。”
“哦!那么你可有兵权?”
“没有。”
“再想想有没有?”
“……怎么想也是没有!”
“就是说,你是一无兵权二无人拥护的又想篡夺王位的光棍王子咯?”
“可以这么说。”
“好极了。”戈泪呲牙笑道,“这份差事真是越来越有挑战性了,老夫非常喜欢。”
来王子眨了眨眼,最终还是忍不住问道:“咱俩究竟谁是傻子?”
“是你。”戈泪回复道,“针对你的情况,我已经有了一套十年计划,你认为自己还能活十年吗……能……好的,现在实施第一步。”
“第一步,我们要做什么?”
戈泪捋了捋大胡子,淡淡道:“我曾有一个奴隶,我不能没有她的服侍,一年前,因为她趁我睡着私自为我剃须被我赶走,我们先去把她找回来。”
来王子听罢是哭笑不得,原来戈泪是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遂不屑道:“这就是你帮我夺位的第一步?!那种猪狗都不如的奴隶找她干鸟啊?”
“我来问你,你是不是光杆王子?”
“是。”
“一个人战胜一个大权在握的国王的几率是多少?”
“零。”
“那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