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江华集团商议,逐步放开旗下的分公司和合作公司,用四年的时间,让我们的旅游业务涵盖江华集团的每一个分公司。”车止戈言。
“目前,江华的业务占我们公司的比例有多少?”林老又问。
“大概14%。”吴玄回答。
林老又问,“老车,按照你跟古白寿的计划,四年内我们公司的营业额跟现在比,会提高多少?江华集团那边又会增加多少?”
“我们营业额会是现在的三倍,而且人流量也会比现在多出四倍,足够我们再开两家支公司。”车止戈说。
“四年后,江华集团的业务,又会占我们公司多少比例?”林老又问。
“初步估计,大概有四成。”车止戈回答。
“冯先生,”林老却问,“你是董事长,你的意见呢?”
“花旗集团号称是全国最大的集团公司,其业务量也不过才占我们两成左右,如果和江华集团合作,有个四成的量,我们公司只要在两大集团之间徘徊周旋,一年轻轻松松拿下六成的份额,就有精力可以专心开拓四成的散户市场,何乐而不为?”冯迎秋回答。
“你呢?老赵。”林老又问。
“我讲个典故啊,”赵荆瑜似乎不看好,“管仲为齐相时,高价收购梁国的绸料,收购代国的狐皮,还有楚国的鹿皮,结果这三个国家的人都放弃了种粮,去抓鹿啊、猎狐啊、种桑啊,没有人去种粮食,后来有一天,管仲说丝绸、狐皮鹿皮的我们不要了,而这三国都荒废种粮,不得不高价去跟齐国买粮食,几年心血,都被齐国掏了个干净。”
“老赵的意思,就是不认同这样的方案?”林老没有惊讶,只是淡淡的问。
“林老啊,您想想,花旗只占了两成,如果有一天不跟我们合作了,我们还可以去找别的公司;可是江华要占了四成,有一天要是不跟我们合作,我们一下子去哪里找回来这四成的业务?倒是只能做砧板上的肉,任他们宰割。”
“你说的不无道理,”林老却说,“你的意思就是,我们要分细化,让每家公司所占的比例都不要超过一定份额,对吧?”
“这,”赵荆瑜说,“我只是希望,被重蹈覆辙齐国的教训。”
“现在可是由不得我们了,”林老却说,“你可别忘了,齐国跟楚国、梁国是平起平坐的,我们跟江华可不同,江华和花旗都是战国霸主,是大诸侯国,我们台郡只是小诸侯,左右逢源才是道理。”
“所言极是。”冯迎秋说,“不跟大公司合作,又想靠自己有一席之地,真是痴心妄想。”
“老赵啊,”林老说,“凡事要多往好的方面想,别杞人忧天的。”
“是。”赵荆瑜口服,心里不服。
“既然董事长也没有不同的意见,”林老开口说,“那老车,你跟古白寿多沟通沟通,有空啊,多到帝都跑跑腿。”
“是。”车止戈应答。
“林老啊,”冯迎秋说,“许久不见,要不,到我的茶室里喝喝茶?”
“喝茶就可不必了,”林老说,“我可听说啊,你冯先生一上台,富察聪就跑了。”
“不是跑了,”车止戈解释,“富察先生一直是想要去港大教书而已。”
“哈哈,”林老说,“你看我,犯老糊涂了,这样,我想去海边散散步,不知道你董事长有空没空?”
“晚辈很忙的。”冯迎秋赶紧推脱。
“林老,”赵荆瑜很积极,“不如我来陪您?”
“你无事做吗?”林老却说,“你跟老车刚回来,应该多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