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回事?”佐伊一下来了精神,她娇躯一振,忙问道:“可查出他的亲生父亲是谁?”
“他的亲生父亲,一般人绝无法想到。便是那铁架山的妖龙,飞龙道人。”
“竟然是他!”佐伊倒是真没想到。
王冲也是没有想到,他不声不响地站在佐伊身后继续听着。
“怪不得当日在铁架山的时候,飞龙道人一再向王冲询问聂和彬的下落,这便解释得通了。”
“能探听到如此重要的消息,得重重奖赏地才是,下去后领三千贯钱。”
“是,谢大头领的赏。”那人喜滋滋地回道。
“如此一来,我们必须设法保住聂和彬的命,还要设法助他复国。”
下面有人说道;“大头领,聂和彬有铁架山妖龙做亲爹,复国自然不是难事,不过这妖龙当日在金梧岭与摩都教双角魔王争斗受了伤,不如我们送他些灵药,与他交好。待他伤愈自然出面帮助聂和彬。”
“此计甚妙,就由你去办吧。灵药多采卖些上好的,交好了他,也是我们一大助力,将来再与摩都教对敌,也多一个帮手。那双角魔王已是元婴境界的高手,我们无人能敌,不过也无需担忧,我已回复教主增派高手过来。”
王冲心道:“看来她所说的教主应该就是冥河老祖了。”
佐伊又问道:“陈兴南这几日有什么动静?”
又有人上前回复道:“陈兴南这几日一直在府中称病,皇帝已经几次催他上朝视事,他只推病不出,别的也没什么。”
佐伊笑道:“这只老狐狸,他这是以退为进,给皇帝施压呢。朝廷大军兵败金梧岭,又丢了恒州,罗烈领着残兵败将退守泾阳关,关外土地全都留给了乌兰人,皇帝心里可是正着急上火呢。”
底下几人也笑起来,“大头领,我看陈兴南这只老狐狸会见好就收的,听说朝廷已经有意把京城防务交给他,他若再不识趣,演过了火就要砸锅了。”
“这事不急,我们先不理会,由他们去争吧,摩都教的人也不会置之不理的。陈兴南取得了京城防务大权,应该会有下一步动作了,这样正好,到时我们再找个理由把高阳公主抬出来收拾乱局好了。”
最后佐伊又问道:“王冲,现在有消息吗?”
下面无人回答,有个人仗着胆子说道:“大头领,一直没有他的消息,就连冯裳也没有消息,相信他们已经遭了双角魔王的毒手了。”
佐伊良久才轻叹一声道:“也是,那双角魔王是元婴高手,他们两人又怎逃得过。”
王冲却是有些诧异佐伊为何会好好地问起自己,她所关心的应该是她与冥河老祖的天下霸业才对,但听她语气似是对自己关心不少,当下对佐伊的感观也有不少好转。
“这里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摩都教,修罗教,还有乌兰人,看来这天都城的太平日子要到头了。”王冲暗忖道。
从这里出来后,王冲继续不动声色地跟着佐伊,看她还要到哪里去。这回佐伊没有再到别处去,而是直接回了公主府。
她一回来,高阳公主便问:“丁有谓的案子可有结果了?”
佐伊神色一暗,“殿下,大理寺、刑部、兵部三司会审已经判了丁大人斩立决,折子也然送进宫去,只等陛下允准,就要施刑了。”
高阳公主却是一呆,“怎会这样?难道他们不知丁有谓是冤枉的吗?”
“怎么不知?这里一定是陈兴南在后面搞鬼。如今边关兵事不稳,朝廷要仗陈兴南稳定局势,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