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闻到了一股尿骚味。
无论哪一辈子,人们求饶的台词都差不多。
“到了地方会放你走的。”嫌弃的别过头,装迷路小孩蹭上了好心人的车的你还不至于这么快就恩将仇报。
过了几分钟,指使着中年男人把车停靠在路边,你干净利落的打晕了对方,从车上下来往家里走。
周围安静的不同寻常。
你低头看着家门前的台阶上的四串血脚印,和从门缝下面蜿蜒出来的血水,那种不妙的感觉在心里加深。
你推开并未关紧的家门,谨慎地避开地上的那些血走了进去。
房子里充满了令人作呕的血腥味,然而一个人或者一具尸体都看不到。你皱了皱眉,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去查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空的,空的,还是空的。
财物和家具都是完好的,也没有打斗的痕迹,只有放文件的书房被翻得乱七八糟。
推开倒数第二个房间的门,你看到了一堆几乎堆成一座小山的尸体。你上前翻了翻,发现家里二十几个佣人都堆在这里。一个没少,甚至后院看家的那条德牧也躺在这里。还真是连狗都不放过。
你在德牧冒血的嘴里找到了一枚铂金袖扣,上面雕刻着长翅膀的蛤贝、槍和盾牌,盾牌中央还有刻着一枚子弹。
你把这枚袖口揣进衣兜里。虽然你不认为什么人能同时杀死或者困住你异能强大并且互补的父母,但还是有点担心万一的发生。
当你推开最后一扇门时,眼前的一切直接让你仿佛被人当头打了一棒,直接懵在原地。
被塞进垃圾桶里的那个已经死去的,没有眼睛、没有鼻子、没有耳朵、没有舌头、没有四肢,全身满是血污的男人是谁?
角落里那个还苟延残喘着的,赤裸着身体、浑身青紫、伤痕累累、下身一片狼藉、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女人是谁?
他们都是谁啊?
你向那女人走过去,像是被人在膝弯处猛地踹了一脚,双腿一弯,跪倒在她身边。
你好不容易才有的家,又被摧毁了。
“信子”
“别哭不要去报仇”
女人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拼尽全力想要抬起手、却只是轻微动了动一根手指,似乎是想要最后摸摸她的孩子。
“去找、找森欧外”
出嫁前本家姓氏为森的女人大口大口的喘气,开始呼吸困难,挣扎活着的每一秒对她来说都是痛苦的折磨。
“妈妈”
你没有回答,而是发出了两个音节。你轻轻握住她鲜血淋漓的手,本想温柔的贴在自己的脸颊上,让她摸摸自己,却忍不住握紧了她无力的手,浑身发颤。
“别离开我啊”
你哽咽了。
却手起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