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好儿子,你什么都好,就是太心软。这是我欣赏你的地方,也是我所担忧的。全世界的□□,有大部□□处水深火热中,一旦有一天我们的和平也被打破,像你这样的仁慈只会成为别人宰割你的利器。”
“我倒觉得战争是因为人们争端太多,内心缺乏仁慈,所以真主离弃了他们。”
酋长大人叹气,“扎菲尔没有那个福气,让你成为他的女婿,这是他们家的损失。”
“您说的对,父亲,也是米娅的损失。”
片刻的平静以后,酋长大人重新冷下了脸,他恶狠狠地说道:“扎菲尔在大是大非上简直就是蠢材,耍起小聪明来倒是十分狡猾!你一早就告诉了他米娅的事情,所以这大半个月里他已经想好了说辞,你猜他怎么说你的?”
“米娅私奔,这关我什么事?我又没有虐待她!”
酋长大人气得闭上了眼睛,家庭医生给他闻了闻鼻烟,又用薄荷膏擦在他太阳穴上,才使他缓过一口气,“我都没办法重复他的话,你来说!”他一指他的亲随,示意让他说。
“扎菲尔说——殿下跟艾米娜王妃结婚这么多年,也没有子嗣,这次米娅私奔,是因为她不想嫁给一个——一个……”
酋长大人跳起来,“他的原话可没那么好听,他说艾米娜就是头母牛,也该折腾出孩子来了。他说你是个同-性-恋,所以米娅跟着别的男人私奔了!”
“什么?”扎克利愕然,“简直……荒唐!”
“这事也怪你自己!”酋长指着他的鼻子,“艾米娜很难看吗?”
扎克利低头,“不难看!”
“不难看你为什么不肯和她睡觉?”
“我……”
“还有,米娅跟着别的男人私奔了,你不去把她追回来,倒是保护她去了安全的地方,这简直不可理喻!你怎么解释?”
“我只是不希望她被亲生父亲绞死。”扎克利委屈极了。
“还有还有!你蜜月旅行都泡汤了,本来应该立刻回国,你去哪里找来的莫名其妙的王子,两个人在海滩上光着膀子晒太阳,两个人一起看一群群的男人打球演戏跳舞弹钢琴?这都不是同性恋行为?我在扎菲尔跟前都抬不起头来了,我怎么解释,我怎么为你说话?”
“我……这简直是污蔑,可恨的造谣!我跟尼古拉斯,我们什么也没有!”
“我限你在三个月内把艾米娜的肚子搞大,不然我在别人面前都抬不起头了,扎菲尔会以此为借口,好好地嘲笑我们昆图家。而且他根本不为自己女儿的私奔感到羞耻,大家都会同情米娅!”
“三个月?”扎克利伸出三根手指。
“我跟你母亲结婚的第二个月,她就有了你!我和她结婚快三十年了,她给我生了十四个儿女,你呢?你连一个蛋都没有给我生下来,我的孙子呢,我的孙女呢?你个没出息的东西!你给我滚回去!”酋长大人呈狂暴姿态,生平第一次连打带骂地对待儿子,把他一路殴出了大厅。
王子殿下和第一任王妃相敬如冰这么多年,如今被逼无奈之下,扎克利又要去拜访艾米娜。
看见妻子细心描摹的眉眼,水嫩润泽的嘴唇,扎克利觉得很心酸,很造孽,很自责。
“艾米娜,你真美!”他说道,“你值得更好的男人。”
艾米娜一听这话,眼睛里就开始积蓄了眼泪。
“其实在很多国家,离婚不算什么,很多离婚的女人第二次嫁得更好,你知道丹麦吗,那边有个王子就娶了个结过婚的女人,还带着孩子。”
艾米娜摇头,“如果你要跟我离婚,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