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春菡却说只需一件事,看来此事事关重大。
春菡笑了起来,有些得意,“年清芷,你以为当年太子染上天花之事是意外吗?”
“你可有证据?”
凉意升上脊梁骨,年清芷终于知晓为何春菡说一件事足以。
太子可是康熙的心头肉,佟佳皇贵妃竟然将念头打到了太子头上。
“当然有,我手上有人证。”
春菡顿了顿,有些惆怅,“若不是自那事之后,皇上对太子加紧了看护,娘娘怎么会容忍到他长大。”
春菡将人证的信息一一告诉年清芷,末了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还有一事倒是很蹊跷。除夕家宴那日,我跪在院子口,春玥出来奚落我时,娘娘的令牌从袖口处掉落,后来她就很慌张地又将令牌收回了袖子里。那一日春玥是要出宫,可为什么出宫,我不明白。”
年清芷想起那夜,佟佳皇贵妃动了胎气请了刘声芳,至于春玥出宫大该是去请府中的大夫来验证刘声芳话语是否为真。
年清芷将自己的猜测告知春菡,她脸色一变,“你的意思是小格格孱弱无法多活?”
见着她点头,春菡唇微颤了下,“她既然知晓,为什么还要将她生下来……你是不知晓皇贵妃此人,她会将一切物尽其用,包括她的孩子。”
年清芷眼皮一跳,想起那孩子满身的药味,为什么要用药吊着小格格的命,难道这真的是出于佟佳皇贵妃的母爱吗。
很快前去九华山庄的那一天终于来了,年清芷靠在车窗边,看着外头的喧嚣心中染起无限向往。
她穿越来这书里已经十四年了,可出宫的次数却是一只手数的过来,从未好好看过这紫禁城外的风光。
若是有朝一日她终于有幸出了宫,必定要好好在这四百年前的北京好好玩一遍。
年清芷正往外看着,头皮却是一痛,是辫子被人拽了。
年清芷“嘶”了一声扭过头去,看着圆头圆脑的十阿哥胤俄正瞪着眼睛瞧她,见她转了过来毫不客气地责骂道“真是没见过世面的丫头,一双眼睛恨不得丢在外头去,也不知道好好伺候主子。”
他颇有些得意洋洋地开口,“四哥,你就是太纵着你院子里的丫头了,你看我身边的丫头哪敢这样。”
年清芷看了眼缩在一角的瘦弱宫女,听着胤俄说话,连眼都不敢抬。
六、七岁的孩子正是狗嫌猫厌的年纪,更何况人家是阿哥,额娘是钮贵妃,她可惹不起。
年清芷刚想道歉,却是见胤俄叫了一声“啊”,圆脸疼得扭成了一团。
胤俄愤怒地望去,面无表情拽着自己辫子的正是胤禛,四哥可不是像八哥、九哥那般好相与的,平日里就这般板着脸,他心底是有些畏惧他这位四哥的,顿时蔫了气焰,只敢小声抱怨,“四哥,你怎么拽我辫子呀?”
胤禛将手松开,“你若不知晓被拽辫子之痛,便不会体谅他人之痛。”
胤俄委屈地将辫子收了回来,瞪了眼年清芷,“可她不过是贱婢一个,四哥又何必为了一个贱婢,伤了我们兄弟情谊!”
胤禛有些恼了,将手上的书本放下,定定地看着胤俄,“十弟,她是我的奴才,就算是该责骂也该是我来。你若是再一口一个‘贱婢’,我今日就能将你原封不动地送回紫禁城。”
胤俄有些被吓到,他可是缠了好久皇阿玛,皇阿玛才肯允的。
他鼓起勇气,“皇阿玛准了我来的,四哥你可没权把我送回去!”
“若是皇阿玛知晓你前几日那篇文章是旁人代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