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不想了,”郭嘉笑着开口。
“表哥回营帐修整吧,再研究研究方子,最后应该还是要用这个法子的。”沐彦卿嘱咐。
郭嘉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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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沐彦卿是这样说,也因此而嘱咐了自家表哥,不过他没有料到陈宇柒竟然会来得这样快。
陈宇柒到的时候沐彦卿刚用完午膳,午膳在他去看陈太尉之前就已经准备好了,拖了将近一个时辰才回来,虽然现在是热过的,但膳食的滋味儿也说不上好,不过这已经算是近两日以来他们又上的比较正经的膳食了,倒也没什么可挑剔的。
“兄长,”看到陈宇柒,沐彦卿赶紧迎了上去。
“父亲那边要麻烦郭公子了,”陈宇柒直入正题。
“兄长,太尉现在的情况虽然说不上好,但是不是在等等,万一太医那边有方法呢?”沐彦卿提议。
“如果有方法的话他们早就提出来了,就算是有几丝危险,他们也不会拖到现在,”陈宇柒颓废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低声说道。
沐彦卿没有应声。
“父亲说的对,世上哪有双全法,郭兄能够在这个时间段敢于提出这样的方法已经是老天仁慈,如果真的计无可施才最是悲哀,”陈宇柒接着说道,其实太医已经表现的很明显了,给父亲把过脉之后,他们没有任何表示,一致提出要聚在一块儿商量对策,父亲中毒病情凶险,他们不说看过父亲偏要去商量对策,偏自己还抱有幻想。
要说以毒攻毒,这些太医能不知道?他们肯定知道,能做太医,看过的医书经手的病人比郭嘉这个年轻人可多了去了,但他们没有任何表示。在危难面前保全自己是本能,陈宇柒相信如果不是彦卿把郭嘉带来,他恐怕都不会知道还有这么个方法。
在差与更差之间当然选择差,父亲比自己通透。
“兄长既然已经考虑好了,弟自然义不容辞,不过此事虽紧急却也不能一蹴而就,表哥他行医是半路出家,而且此法凶险,此地靠近保定,我已经派了手下人在周围寻几名大夫过来,让他们交流交流可好?”
陈宇柒深色一松,说到保定,他自然一下子就想到了彦卿的先生——孟伯泀,孟先生在保定起家,一直到十年前搬往京城之前都是住在保定,可以说孟家的底蕴都在保定,包括孟先生那几个没有入仕的弟子,可以说比起自己,彦卿在保定更能说得上话。
“父亲如今情况不好,让郭公子搬进父亲旁边的营帐可好?我怕……”陈宇柒闭了闭眼,彼此了无作为的太医,他现在更相信郭嘉一些,或者是说他更相信沐彦卿。
“我派人通知表哥,”沐彦卿没有反对。
陈宇柒点点头,转身正要走,又想起了什么——
“此事是兄长欠你的,不论事情结果如何都由我一人承担,与你与郭兄都没有任何关系。”陈宇柒郑重说道。
“兄长见外了,还是那句话,如果能让太尉身体好转,不管做什么弟都义不容辞,”沐彦卿说道,只要陈宇柒能够想通这整件事情,他自然会全力相助,他跟着过来就是要帮助他,不然也不能提前派人去保定寻医。
陈宇柒点了点头,转身出营帐。
“兄长,”沐彦卿唤道。
陈宇柒脚步顿了顿。
“太尉在此时中毒本就不合乎常理,幕后之人心思不纯,如果兄长都撑不下去,整个陈家势必面临危难,不论结果如何,还请兄长保重。”这是沐彦卿的肺腑之言,幕后之人绝对不简单,如果不全力对付,最后很有可能就败了。
“彦卿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