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祎放轻了呼吸,笑道:“我知晓,你们宋国的女子不喜女子,我却以为爱情是不分这些的,它不分男女,只要心中有喜欢的情谊,没有干扰旁人正常的生活,有尊卑之分,那么就是神圣的。姐姐可以不喜欢我,但是我可以喜欢姐姐。”
温沭蓦地怔住,这样的喜欢凭着自己的心意,知道是不会有结果,也会甘心等着,可想而知这其中的艰辛。
“你不懂喜欢,喜欢一人是一件开心的事,她的开心、她的悲伤都围绕着你,成为你每日去观察的事。虽不曾朝夕相处,可那种欢喜从未停止过。”
灵祎的目光渐渐碎裂,她无法体会这种感情,苏姐姐说的认真而温柔,她猜到:“姐姐有喜欢的人,是你们陛下?”
温沭没有回答,只转首看着外面淡淡绿意:“春天来了。”
“春天一直都在,姐姐到底是不是喜欢你们的陛下?”灵祎心中有着自己的执念,她希望苏姐姐喜欢的是宋帝。宋帝不好,薄情又有许多后妃,她就有机会让苏姐姐回心转意。若是其他男人,就不好说了。
她带着自己的明媚与欢喜,等着温沭的答案。
温沭淡笑,她在灵祎身上看到了不一样的-->>喜欢,那种正大光明而可以启齿的喜欢。灵祎觉得喜欢没有错,哪怕世人来谴责,她也不怕。
这样年少的爱意,让人心生倾慕。
温沭笑了,如果先遇到灵祎,或许她会动心,可是现在她有赵攸,其余的事都不去想了。
“我是宋国人,注定会留在宋国,我与姑娘没有缘分。陛下是宋国女子都想嫁的人,我也是的。”
灵祎彻底说不出话来,苏姐姐不说喜欢,只说权势,她真的不好说了。毕竟宋帝的权势可比她多,她看向温沭:“姐姐是喜欢权势吗?”
“女子都喜欢权势。”温沭道。
“我以为姐姐会不一样的。”灵祎精致的五官皱在一起,难不成她看错了?她觉得应该再试试:“我可以给姐姐许多,我一辈子只喜欢姐姐一人,不会三心二意。”
她绞尽脑汁地去想保证,想到丞相就道:“今后姐姐说什么,我就听什么,公主府内是姐姐当家。”
这样的诱惑应该很大了。
温沭道:“姑娘应该去看看旁人,我喜欢陛下,这点是无法改变的。”
灵祎不失望,再道:“他三心二意。”
“我不在意。”温沭道。
灵祎不死心:“他很薄情。”
“我不在意。”温沭重复刚才的话。
灵祎再也说不出话了,这就是她阿娘说的不撞南墙不回头,她失望也担心苏姐姐以后的境地,急道:“你以后会很惨的,男人都是善变的。”
她眸中的光单纯又美丽,让人感觉出她的一片好心。
温沭把玩着自己腰间的玉佩,“女人也是善变的。”
灵祎失望地走了,面色凄楚,感觉快要哭了。温沭没有去安慰,她今生能安慰的人只有赵攸,只有那个意气风发的年少天子。
在那段黯淡无光的岁月里,赵攸给了她希望,就像黑夜里的白月光,美丽而无暇。
同样的十四岁,赵攸那时过得更为艰辛,她要与温轶斗,想着择取良臣,要将自己的脾气压住。她十七了,亲政后不能像先帝那样大展拳脚,然她还在努力,努力着将她迎回宫。
温轶是奸臣不假,可他有自己的能力,与楚通商的事件上,满殿朝臣都比不上他。
赵攸是帝王,却不是神,她能做的很多,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