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满是得意。

    他站起来，大张着双臂哈哈大笑，“明雀离，你不还是死了？这天下，迟早还是朕的！”

    他得意地看向将军府的方向，想到那个人已经死去，忍不住再次哈哈大笑起来。

    “顾明德，”突然，他出声喊道，眼里面满是得意，“我们的计划，可以开始了。”

    顾明德从门外进来，恭谨地应声：“是。”

    同样的，护国寺。

    那位眉须皆白的了空大师阴晴不定地看着远方，悠悠地叹息一声。

    眼下时局已乱，但他最重要的棋子，却突然消失了。了空大师想到这里，面色一下子阴沉下去。

    但很快，他就恢复了正常，心中思量着其他的办法。

    他护国寺，必要成为真正的护国寺！

    这厢，不同的人心思各异。而将军府，萧风来正坐在上首，下面则是他帐下的各大将军，冷冰冰地吩咐着什么。

    一个又一个将军领命而去，又有人进来接受不同的命令，直到天光稍暗，有屋子里的人才都渐渐散去。

    萧风来一个人坐在那里，他从怀中拿出了一个东西，神色透露出一种温柔。

    那是一个木牌，上面刻着模糊不清的雀儿两个字，正是明雀离留下的。

    “将军，”正在这时，书画从外面走进来，恭敬道，“奴婢有要事禀告。”

    萧风来收起木牌，放在离自己最近的心口位置，道：“你说吧。”

    “夫人走之前，交待了奴婢三件事。”书画的眼圈又忍不住红了，但她强忍着没有让自己哭出来，而是详细道，“一件事情，是顾晚秋。”

    “顾晚秋？”萧风来蹙紧眉，“怎么回事？”

    书画将前几日的事情一一到来，又道：“夫人已经安排好了，他让我告诉您，这颗棋子还是不错的，堪可一用。”

    “第二件事，则是夫人院子里的白虎。”书画道，“夫人说那白虎虽然没什么本事，但做个打手还是不错的。不过嘱咐将军要小心，那白虎心思不纯。”

    “第三件事，则是这个。”书画上前一步，将自己托盘里的东西呈上去，“这是夫人让我交给您的。”

    通透的珠子里氤氲着白色的雾气，触手冰凉，圆润光滑。

    几乎是第一瞬间，萧风来就明白了这是什么。

    这就是他的雀儿，对他最好，从来只看着他。

    萧风来用手指摩挲着珠子的表面，似哭似笑地开口：“你呀，我让你歇歇，就是不听。”

    书画早就下去了，只留下萧风来一个人坐在那里，自言自语，“不过还好，我会叫醒你的。”

    “还有十四天……”

    萧风来放缓了声音，喃喃道。

    还有十四天，成了，他的雀儿会安然无恙地回来，他们会度过长长的一生；败了，他随雀儿一起离开，来日奈何桥上，也好相伴。

    想到这里，萧风来轻轻叹了口气，黑眸看着手中的东西，露出了一个笑容。

    他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左右都不过是在雀儿身边……

    将军府，暗室，半个时辰前。

    顾晚秋勉强提起一丝力气，双眼恍惚地看着那扇紧关上的门。

    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明亮的光线探进来。

    顾晚秋先是一愣，随后是满脸的惊喜，她嘶哑着开口：“求求你，快放我出去，我在你不和你作对了，求求你！”

    她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恐惧和求饶，换任何一个人，怕是都会相信。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