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绳线的桎梏,真正得到了自由。
丫鬟道:“听人说今日是柳王妃的生辰,羿亲王临终时嘱咐人务必放满九十九只纸鸢……”
晚上,回到邵太后灵堂。
邵漪柔耐心的为每一只盏灯填满灯油,又将为邵漪微的虚冢置在一旁。
灵堂前亮如白昼。
她看着堂正中央的灵柩,又想起了当日邵太后和她说过的话:
他要是死了,就再为我们柔儿择个更好的,柔儿才多大,他萧旋凯何德何能让我侄女守一辈子活寡……
邵漪柔笑了笑,看着那灵柩,对邵太后道:“姑妈,这回柔儿不在侯府守活寡了,柔儿在西州守着您和微儿。”
“要是那年姑妈不强迫他娶我该有多好啊,柔儿若遇不见他,也不会向现在这般割舍不下了。”
“话本上唱的词,真是唱到人心口窝里了,情不知所起……而一往情深,深几许?深山夕照深秋雨。”
白烛上的蜡泪,雨痕秋水一般,滴在了青台沿壁上,一点一点的凝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