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翠芹连忙往后退了两大步,等孙妙莉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她才小心翼翼地站回之前的位置。
站直身子,双手叉腰,虽然身高不如穿了高跟鞋的孙妙莉,但气势上绝对不能输。
孙妙莉朝小鸡仔挥挥手,示意她可以退下了。
她端着麻辣烫走回隔断,白翠芹紧跟过去,隔断里放了小餐桌和几把椅子,餐桌上还有来不及收拾的外卖盒。
孙妙莉坐下接着吃麻辣烫,白翠芹在她对面的椅子上落座,孙妙莉抬眼看着她吃。
“喂喂喂。”白翠芹不悦地用指尖敲击桌面。
“嗯?”孙妙莉抽了张纸巾擦擦嘴。
“我说你能不能让你的鸡仔别那么叫了?大晚上的嗷嗷喊我还怎么睡啊?”
孙妙莉擦完嘴,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面小镜子,又不知道从哪儿找出一支唇膏,对着镜子微微张唇,细细描画。
白翠芹觉得孙妙莉没有在听她说话,光顾着给自己抹大嘴唇子,于是又敲了敲桌面。
“喂。”
“啧……”孙妙莉斜眼看她,“你管谁叫喂呢?”
白翠芹这下就有些语塞了,她是来吵架的,可这孙妙莉爱理不理、不温不热的样子,还让人怎么好好吵架了?
愁死个人了,完全吵不起来啊。
“叫你呢。”
孙妙莉举着镜子左右欣赏自己的美貌,目不斜视:“你多大?”
“二十四。”白翠芹心想,关你屁事。
“看着就比我小,我二十八。”
白翠芹又想,关我屁事。
“所以……”孙妙莉放下镜子,冲白翠芹挤了下眼,“你叫我莉姐吧。”
“我不!”白翠芹下意识斩钉截铁拒绝。
她怎么能管这女人叫莉姐?
自己是清白的生意人,做的也是清白的烧鸡,只有那些小鸡仔才会叫她莉姐。
“那你叫我什么?”孙妙莉看白翠芹风风火火过来也不客气,就有点不乐意了。
白翠芹其实想叫孙妙莉一声老鸨子,或者鸡头鸡妈妈之类的称呼,但她怕挨打,想了想还是说:“就叫你的名字,孙妙莉吧。”
“好啊。”孙妙莉看了看白翠芹,笑得有些诡异,“那我叫你……小芹?”
也是奇了怪了,白翠芹被那些来买鸡的大妈一口一个小芹叫得脸不红心不跳,偏偏被孙妙莉这一声小芹叫得骨头都酥了。
不愧是鸡头,鸡仔中的领袖,到底是有深厚功力的。
提醒自己不能被她东扯西扯忘了自己来干嘛,白翠芹表现出很不耐烦的样子。
“随你叫什么,我就想安稳地睡个觉。”
“我的鸡仔……”孙妙莉说着轻笑了下,可能觉得鸡仔这个词汇很是生动有趣,“怎么吵到你了?”
白翠芹懒得和她争辩,决定用事实说话,她拉着孙妙莉走出按摩馆,进了自己的烧鸡店。
孙妙莉慢吞吞地跟在白翠芹后头,软绵绵地开口:“哎呀,你不要这么用力地拉人家嘛,手腕都疼了。”
白翠芹都没怎么用力,想劈头盖脸回过去一句疼个屁。
刚转过头,却见孙妙莉咬着下唇瞪大了眼睛望着自己,那幅欲语还休楚楚可怜的样子也不知道在装给谁看。
仿佛受了惊似的连忙松开手,白翠芹忽然就有些呼吸困难,对着这样一个孙妙莉心脏突突直跳。
孙妙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