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杀你?父亲?呵!”郑扶摇轻笑,眼里闪着寒光。手里突然丢出一张符纸砸在金光善身上。金光善被灵符击中,疼得满地打滚,求饶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我母亲当初给你送过多少信,心心念念一辈子,就想你去接她。你呢!你是怎么对外说的?呵!‘女人,尤其是读过点书的女人最是麻烦。若是给她赎了身找到兰陵来,还不知道要怎样纠缠。就让她老老实实待在原地吧,依她的条件估计还能再红几年,下半辈子也不愁吃穿用度。儿子?唉不提了。’呵呵,说的多好!”郑扶摇说着用一只模仿妖兽兽爪的灵器一爪抓在金光善身前。硬生生地抓烂了他的祸根。
郑扶摇看着金光善痛苦的模样,表情有点癫狂地说:“既然不提了,为什么现在又要对外说我是你的私生子?就因为现在我是郑家最年轻的‘三才长老’了,所以能得你的尊口提起了?”说着又用爪型灵器在伤口处搅了搅,让金光善叫得更凄厉一些。
“公子接我回郑家时,对我说‘若是你们选择留下,那么你们以后就是繁花域的一员,从此荣辱与共’。公子这么说的,也是这么做的。
我郑扶摇当初如淤泥一样低贱的东西,何德何能得公子如此相待。所以公子让我学功法,我拼命练;公子让我习符咒、习阵法、习丹道、习炼器,我都拼命做到最好。但是你的破血脉没给我一付好身子,害我习不好炼器之术,只能成就三才,勉强做一个‘三才长老’。万没想到你竟然还敢跳出来污我的名声,污繁花域的名声。
我得公子大恩,虽死犹不可报。怎能让你这块污泥沾上来,脏公子的眼!”说完视线往崖后一瞟,把爪型灵器高高举起,慢慢蓄力。
阵法长老躲在崖后听到郑扶摇这番话也颇觉欣慰,他一直觉得郑扶摇此人心术不正,担心他迟早会反噬郑家,今日看来此人似乎也颇有些血性。
当日郑扶摇急匆匆出门,刚好被阵法长老撞见。阵法长老以为是出了什么事,就往郑扶摇身上丢了个追踪蚁。仔细询问过门生弟子,知道不是族里出事,他就慢慢追着郑扶摇到了此处,没想到竟会看到这一幕。
金光善此人,阵法长老一向不大看得上。郑家人讲求雅正旷达,而金光善此人多情还没有担当,贪婪又狂骄自大。
但是即便是这样的人,也不该由郑扶摇出面击杀,毕竟这世间还有父子人伦要讲。
看郑扶摇准备下死手,阵法长老立马跳了出去,喊道:“伯睿,住手。”
郑扶摇假装没有收住力,一爪从金光善的胸口抓到腹部,金光善重伤,昏死过去。他这一招半收不收,还逼出一口鲜血,让阵法长老以为他是收不住招式被反噬了。
随后郑扶摇惨兮兮地单腿跪地,一副任长老责罚的模样。
阵法长老叹了口气,将他扶起,道:“伯睿啊,虽此人伤你母子颇深,但你现在终究是繁花域的三才长老了,这弑父之事一旦被人发现,于你于郑氏都不是好事。你既然做好了伪装,那就当作他被妖兽重伤吧,此事到此为止。”
郑扶摇低着头,闷闷应了一句:“是!”掩住上扬的嘴角和眼里的寒光。
让金光善活着才好呢,没有那祸根,没有了金丹,废人一样活着,想想就开心。若是金夫人费力把他救醒,不知金光善是会谢她呢,还是会恨她呢。没准金夫人为了自己儿子当家主,索性不救他了,那才是他金光善真正的现世报呢。
阵法长老帮郑扶摇一起把周围弄成妖兽来袭的模样,两人就把金光善丢在原地,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