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陶冶骤然顿住脚步,纪微烟也瞬间气喘吁吁地刹住步子,避免自己撞到她身上。
陶冶顿下脚,说“你别担心,作为补偿,我会介绍箫苏给你,供你完成采访任务。”
“箫苏?”纪微烟愣住,“最近刚刚斩杀影后奖的箫苏?”
谁能采访到她,都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嗯。李沫夕的采访稿和箫苏的采访稿,你认为大家对哪个更感兴趣?杂志的销量又是谁更能带动?”陶冶问。
“当然是箫苏,但我不是想说这个,我想说的是,把你右手给我,快!”
陶冶愣了一会儿,随后,缓缓抬起被烫到的右手,放到了纪微烟面前。
陶冶的手虽然还没有到达起水泡的地步,但看起来仍旧一片红肿,实属可怖。
纪微烟看着她的手,深吸了一口气,而后拧开一瓶矿泉水,便给她冲到了手上。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明明水是浇在陶冶身上的,但是自己的手却颤得不行,连带着握矿泉水瓶的力度也变得时轻时重。
“我查了下,被烫了要用凉水多冲冲,那样会好一点,”纪微烟垂着头继续忙碌着,“这件事应该刚刚被烫了就做的,耽误最佳时间了。”
“没关系,没起泡,轻度烫伤而已。”陶冶看着眼前垂着头拧开第二瓶矿泉水的纪微烟,一时间有些恍惚,总以为自己和她是回到了过去。
“没起泡也是烫伤,也会疼的不是么?”纪微烟拉开车门,“走吧,先去医院瞧一瞧。”
陶冶跟着她上了车,坐下后,陶冶却又转过头望向了她。
“怎么了?”纪微烟问。
“其实,你那么紧张,也还是在意我的,对么?”这时,陶冶抬起眼来,视线落在了纪微烟的身上,“那当年,又为什么要离开?”
纪微烟心里咯噔了下,而后又笑了笑“你想多了,任何人在面对这种事情的时候,都会紧张不是吗?”
陶冶听完,舒出一口气“懂了,是我自以为是了。”
过了会儿,陶冶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不管怎样,有件事,我还是希望你和我说清楚,当年,你抛弃我的理由,究竟是什么?对,事情已经过去了,但无论如何,总要给我个理由的吧?你离开,仅仅是因为我们吵架吗?”
纪微烟听到这儿,突然笑了。
“我抛弃你?”纪微烟收住笑,倏地转过头望着她,“难道不是你先做那些混蛋事情的?!真有意思,那天我一下子就知道了三件事,你觉得我能怎么办?”
本来当时就破事儿特别多,还一下子得知了陶冶的三个秘密,她还能怎么做?
“什么意思,”陶冶咧了下唇,“我做什么了?”
“首先,你其实有一个未婚夫的不是吗?为什么明明有未婚夫就却不告诉我,还要来招惹我?”纪微烟问。
“因为我从来就没拿他当回事,也没想过真要和他结婚,并且在想办法解决那件事,我怕一开始告诉你了你会二话不说就拒绝我,后面又怕你生气所以才没说,这很难理解吗?”陶冶捏紧了手,“我要是真愿意和他在一起,你觉得我现在还需要假女友?”
终于,陶冶再也无法强装淡定了。
纪微烟听完,愣了一会儿,接着又摇了摇头“哦,因为怕我生气所以一直瞒着?是的,你解决了,可万一你解决不了呢,也要一直瞒着我不和我商量吗?”
“你说我不和你商量,那你呢,在知道这些事的时候,为什么不问一下我就擅自给我定罪然后跑了?”陶冶反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