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藏起来的肖瑶:这真是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真实写照。
看到朝房间走来的男人,昨天刚做了亏心事的妹妹也hold不住啊。肖瑶伸出小爪子朝男人摇了摇,一脸媚笑:“诶呀,今天的肚子怎么这么饿,我该去吃早餐了——大哥早上好,大哥你和嫂子慢慢聊!”
话没说完,人飞快地闪了。
肖从业:“”
看着床上抖动的一团被子,一夜无眠的脸上疲惫中带着无语。
抱着他又亲又舔的时候那么能,怎么现在就怕成这样。
站在床头,他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钱薇薇,出来谈谈,你准备什么时候见家长。”
见家长?
被子里的人愣了下,身体也不抖了,悄悄冒出一个头,小心翼翼地朝床头望去。
肖从业的脸上面色如昔,看不出高兴还是不高兴,她不禁有些呐呐地开了口:“肖大哥,对不起。我昨天喝醉了,做了不该做的事——”
“所以?”
是清醒了想把红本换个颜色吗。
江一白没察觉到对方冷静骄矜的表情下涌动的暗潮,只觉得心虚气短:“事到如今,错已铸成,婚姻它也不能当儿戏。所以——反正你也单身我也未婚,我们不如试试呗。我会诚心诚意对你好的,你说向南我绝对不会向北,你说撵狗我绝对不会撵鸡,在我们家大事我们商量着来,小事——”
未尽的话语消失在对方深邃的眼神中,江一白被子还披在脑门上,一脸弱弱的笑:“那啥,什么事都您说了算。”
心里的郁气一下子被击溃,肖从业挑了挑眉,对她的诚意不置可否,反而说起了另一件事。
“父母这边我已经联系了,钱爷爷那边什么时候方便,我再去登门拜访。”
婚姻不是儿戏。虽然这场戏的开端非他所愿,甚至可以称得上是让人啼笑皆非。但既然已经领了证,那么不管当初他是为了什么屈服在对方的淫威下,这场婚姻都算是正式开始了。既成事实,就没想要敷衍着过。
一听要上门拜访,江一白乐得:“方便方便,什么时候都方便,我们现在走都可以!”
生怕对方后悔,江一白速度奇快地从床上跳下,拉着肖从业的手就往外冲,好歹记起还没梳洗,她迈出去的脚步又堪堪停住,回首讪笑:“那啥,等我几分钟,很快,超级快的!”
刷牙洗脸搽个水乳再梳梳头,五分钟搞定。
从衣柜里翻出件亮色连身裙,江一白再出现已经是神清气爽,焕然一新了。
果然很快。
肖从业看着自然而然挂在自己臂弯上的手,几不可见地弯了弯唇角。
这姑娘,论自来熟,倒也是无人能及。
2
拜访钱爷爷的过程很是顺利。
本来嘛,老爷子住院就是因为孙女被人嫌弃、无人问津引起的,现在突然蹦出了个男人说来商量婚期,还是吊打一众纨绔子弟的肖大少——
老爷子乐得呀,当下一拍大腿,就把孙女直接给卖了:“好好好,这件事做得好!结婚好呀,我们什么时候和你爸妈见个面,两家人坐在一起选个黄道吉日,就算是下个月就结婚也没关系,有的是人手来操办,不用你们操一点心!”
肖从业微微一笑:“我父母已经在回国的路上了,那就约好明天一起吃个饭。”
“好好好,你们都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