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在来时发现的金雀,一直追不到,求了阿酒好久才给他捉了下来。
“怎么样,嚣不嚣张?”金雀一直在笼中扑腾,聂怀桑得意的低声问道。
“嚣张,好玩。”魏无羡满脸的兴趣,笑着说道:“还是金色的羽毛呢。”
“可不是,我跟你说,它好玩的地方多着呢……”聂怀桑和魏无羡的身子逐渐靠近,然后他就对上了蓝忘机盛满冰渣子的眼神。
迅速闭嘴,站回原位。
魏无羡也反应过来,转过头与蓝忘机对视,笑着打了个招呼。
蓝忘机并没有理会,莫得感情地转回了头。
三千多的家规终于念完,各大仙门世家开始拜礼。
先是兰陵金氏,金子轩送上了金线编成的河洛经世书一套。
“雍容华贵啊…”魏无羡淡淡感叹。
江澄迅速接上:“华而不实。”
魏无羡赞同的点了点头。
“别闹。”旁边的江厌离轻声提醒。
两人瞬间收声。
接下来就是清河聂氏拜礼,聂怀桑赶紧放下他的鸟笼,整理衣冠,看了一眼阿酒和孟瑶,走了出去。
阿酒紧随其后,孟瑶端起桌上的一个盒子,也走了过去。
“清河聂氏聂怀桑,拜见先生。”聂怀桑正经神色,恭敬行礼。
“怀桑代聂氏向先生献上紫砂丹鼎一尊。”
“清河聂氏聂听雾,见过先生。”阿酒也淡淡地垂下头行礼。
“她就是聂听雾?”魏无羡轻声朝江澄嘀咕。
“对,应该是她。”一旁的江厌离温声回答了他的问题。
聂听雾是来听学的弟子中极少数已经名扬天下的,而且,听说不久前才被聂明玦收为内门亲传弟子,前途一片光明。
众人议论纷纷,毕竟,她以一介默默无闻的聂氏旁支身份迅速获得如此成就,着实令人感慨万千。
接着,孟瑶笑的十分软萌乖巧,温顺的开口:“清河聂氏副使孟瑶,特代聂宗主献上紫砂丹鼎一只,紫砂丹鼎古拙庄重,质朴浑厚,正如蓝先生传道授业之品格,请先生不弃笑纳。”
“这是谁啊?”角落里两人窃窃私语。
“他就是那孟瑶。”
“这孟瑶,便是金宗主的私生子吧?”
“听说他曾前去金家认亲,结果被踹下……”
这两人表面上是在窃窃私语,但音量却足以让满室的人听见。
“嚓-”
突然,短刀插入木制品的声音响起,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啊-”同时,几道惊呼声响起。
蓝启仁看到这一幕,刚想开口,就看到罪魁祸首微微勾起唇角,弯了弯眼睛行了一个标准的礼:“不好意思蓝先生,听雾见兰室有苍蝇飞舞,不忍这宁静悠然,清新雅致的氛围被破坏,便擅自出手解决。”
“你说谁是苍蝇呢?”刚刚差点有生命危险,现在又被人骂聒噪,墙角那两人顿时心态崩掉,怒气冲冲地反问。
阿酒清冷的眼神斜视过去,只有和她产生对视的人,才能感受到其中张扬肆意毫不掩饰的杀意。
那两人被震慑住,听到她开口说:“你们如果不说话,说不定还不会被发现。”
也没敢反驳。
孟瑶之前默默握紧紫砂丹鼎台座的手指放松下来,微微勾起唇角,垂下眼睫。
“好了。”坐在主位的蓝启仁开口宣布这场纠纷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