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文凯想说什么,白宇松立马将他话堵住,道“尽管我和她看起来并不恩爱,可至少也是她青梅竹马的伙伴。”他将青梅竹马这四个字咬得特别重,“所谓的青梅竹马就是小时候就玩得很好,小时候就互许终身,长大自然要在一起的。你这么绅士,应该会成全我们的吧。”白宇松说话一点都不咬舌头,不知道这世界上有没有拔舌地狱,但愿没有,若是有的话,他只希望鬼神听不到这一句。
“可你之前只愿意娶她当妾,如果你不那么扬言,我也不会找你打那个赌了。”文凯那个气啊那个悔,这就好比他手上有一把好牌,偏偏被他打烂了。
“她当时那名声那么烂,我都愿意去娶她,虽然我嘴上说当妾,可那毕竟只是嘴上说说。你看我那叔叔多疼她,他能因为你跟方晓俏在一起过了一夜就逼着你家人让你家答应这桩事儿,可见方晓俏在他心目中还是重要的,我怎么会亏待她呢?而且我又不是那么小气的人,我叔叔以为我只是因为他的命令而娶方晓俏,他哪里知道我心里对她也是有感情的。我们俩其实是两情相悦的,你大概也不愿意拆散我们俩吧。”
白宇松笃定方晓俏顶多对他有好感,不可能说出来的。当初他在教堂念出那段的时候那丫头应该是将他人当成这小子了吧!要不是结婚前不能见面,他早就露面了!不过也怪他走的早,要是他再留下一会,说不定他俩就不会在一起一夜了。他是信方晓俏的,莫名就是信她,就算方晓俏再混蛋都不会拿自己清白开玩笑,就算她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何况那方晓俏是属野猫的,哪里是这么容易就妥协的!简直不可能的嘛!
从对面阴晴不定的脸可以看出,方晓俏那个蠢女人是不可能和对面那人有什么关系的,就算有他也得把它扼杀在摇篮里。看了他三回身子的女人,就算是用抢的也得绑回来!
“我知道了。”文凯一下子眼神就暗淡了,如果之前没有希望多好,就不会空欢喜一场了。更何况,人家说的是实话,毕竟人家小时候可是朝夕相处的伙伴,他又算哪根葱啊。
方晓俏那边并不知道这事。白景程还没来得及将这事和方家老太太说呢,他侄子直接就否认掉了。还好这婚事这块方白两家那边倒是好说,只要如期结婚就行,反正新娘肯定是从方家出门。
还好白景程和大使馆那边也没说得太死,双方都是含糊其辞一下,只要白宇松搞的定文凯这边就行。反正结婚就是这样了,只要表面上过得去就行。
而方老太回去的时候也不知道白景程那边有什么动作。还好这事也算不上什么正式的,只能算私下提了提,到底白景程也只是方晓俏的姐夫,没有什么立场正面谈这话的。
老太太将大使馆那边的意思大致说了一下,让方晓俏死心,而接下面也盘算着让方家其他的姑娘顶上去。
方晓俏一听大使馆那边的意思,心底也是凉了个干净。
但是,方晓俏那边还有事没完呢!方玉礼绑她这事,她还想着算计回去呢!
她不动声色,老太太那边也没什么好说,只想着结婚的对象挑选。方老太心里还是舍不得将方玉礼嫁了,可眼下又一时间找不到适婚的,方晓俏也就十八,她后面的小姊妹,要么才十三、四,要么就是远了亲的,都不合适。最后老太太敲定还是让方玉礼上了。
方晓俏听到老太太把顶替的人换成方玉礼,心里一阵不快,她托人将稳若娴请来,想让对方给自己拿拿主意。
方家自然不安全,方晓俏叫上几个会把式的小厮跟着,一起拉着温若娴进了那边的宅子。
“这么说,你怀疑绑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