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呀。你怎么来了?”韩冰有些疑惑,不知道许可的意思是什么。
齐希发觉到气氛有些诡异,心领神会明白了一切,脸上立刻浮现出了一股嘲讽的滋味。
“她哪有事,保护措施方面,我做得很好。”齐希温柔的看着韩冰道。
韩冰微微一顿,凝视着齐希的目光,有些惊讶,却带有更多的欣喜,嘟起小嘴,故作不满道:“才没有,突然出现那黑不溜秋的东西,吓了我一跳。”
许可听了更加绝望了,甚至看着齐希的目光都没有了怒气。
“你到这里来做什么?”韩冰继续问道。
许可没有回答,他已经连任何的思考都没有了。
齐希正色道:“多一个人多一分力量,不要管他怎么来,只要来那就是缘分,走吧,去办正事。”
韩冰点了点头,问道:“你知道是酒店具体哪一层吗?”
齐希道:“十八层。看来你的感知力有些弱呀。”
韩冰俏皮的吐了吐舌头,道:“以后会变强的。”
齐希再次溺爱般的抚摸着她的头顶,这次却不是弄乱,而是将她凌乱的黑发顺直。
韩冰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温柔的对他笑着,凝视着齐希慵懒的双目。
许可目睹这一切,支离破碎的心不复存在,碎成齑粉。
他像是行尸走肉一样,跟着他们坐上电梯,来到了十八楼层。
整个十八楼层的灯光昏暗,充斥着阵阵冷风,一道道阴寒的光芒,反射在墙壁上,不停的摇晃滚动着。
齐希在前带路,领着这两人奔着一间房间走去。
他们在门前停下,端详起来。
自从走进这层楼,许可就感觉有一股刺骨风,如刀子般割在他的身上,他以为这是错觉,却逐渐发现,这不是幻觉,是现实。
他站在韩冰和齐希的后方,透过他们肩膀之间的间隙,看到前方房间的门越发的诡异。
原本黑色的房间大门,仔细凝视之下,愈发红的深邃。
那是一种如同鲜血的红色,又像是沉寂百年,泼洒在门上的旧血。
无论是哪一种,都无比的诡异,让人看了直起鸡皮疙瘩。
房间的门已经锁上了,齐希手持那柄桃木剑挥下去,门把手应声而断,只留下一道深深的口子。
“吱…”
随着摩擦声响起,齐希推开了门,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席卷而来,韩冰和许可立刻用手捂住了口鼻,齐希只是皱了皱眉头而已。
房间内昏暗一片,只有零散的月光洒落在窗台附近,窗帘挡住了大半,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齐希打开了一旁的灯的开关,屋内瞬间变得光明,可是里面的情况却是那样的黑暗,暗到了人的心底。
韩冰看着床上的两个人,忍着腹中翻滚的**,黛眉紧蹙道:“我早说过你会死的很惨,没想到竟然这么惨。”
许可歪了歪头,视线移了过去,神情骤变,佝偻着腰,一只手附在房间门上干呕起来。
在那张心形的大床上,蒋可心裸着身子躺在上面,整个人都被染了血一样,凄惨不堪,心脏那里有一个拳头般大小的洞,身下的血流了一片。
她死了。
而在这张床的墙壁上方,有一个男人同样没穿衣服,他被缝在了墙上面,一针一线都很规范整齐,就像是在缝一件衣服,手工很用心。
每一线都穿过了他的皮肤,与墙面紧紧相连,在他的心脏部位,同样有一个空洞。
齐希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