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忆初伸手捏她的脸:“行了,别叽叽歪歪的,劳动最光荣。”
乔璨然白了她一眼,“老子每次打架还被罚扫厕所呢,难道打架也光荣?”
“这个……”宋忆初语塞,默默岔开话题,“祸福相依啦,你的心上人不也在注意形……唔……唔……”
乔璨然瞳孔迅速扩张,慌乱自眼角晕染开来:“宋忆初,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胡说八道什么”
宋忆初拨开捂在嘴上的咸猪手慢斯条理地吐出三个字:“呵、呵、呵……”
她不怀好意的笑让乔璨然顿时毛骨悚然,比看了《十宗罪》还阴森恐怖。
“某人下午还说对隔壁班的某某某心怀不轨,怎么……”宋忆初抬头,身旁早已没了对方的踪影,“你干嘛去”
乔璨然回头,明媚一笑:“找我的心上人。”
宋忆初:……
三秋桂子,十里飘香。
花园西侧,陆昀森正奋力拔草,乔璨然决定来一场背后偷袭,也好彰显自己来无影去无踪的本事。
可惜某人道行太浅,偷鸡不成反被陆昀森扼住手腕甩到对面花丛上。
“苏易,你……”
“啊——”
乔璨然大叫一声,斜躺在花丛上骂骂咧咧:“乖乖的,摔死老子了!”
陆昀森方才看清来人:“乔璨然,怎么是你”
对方气若游丝:“不然你以为是谁?”
“苏易。”
乔璨然慢悠悠爬起,对上他那双略带疑惑又深深同情的眼睛:“我靠,你这是什么表情哀其不幸吗?”
陆昀森点头:“你可以这么理解。”
乔璨然石化,欲语泪先流……
“找我有事?”说话时,少女已经停止了拔草。
乔璨然郑重点头:“嗯,有事。你跟我来。”
随后,某女二话不说拉起陆昀森的手腕直奔花园东侧——另一处杂草丛生的地界。
“这位同学你刚才也看到了,我身受重伤,五脏俱损,可能命不久矣,这些杂草就请你代劳拔一下,感激不尽!”乔璨然眨了眨大大的杏眼,装纯情装受伤,一套一套的,可以考虑去好莱坞跑个龙套什么的。
陆昀森明了,敢情她绕了这么大一圈,是想让他帮着搞劳动来的,心机girl!
“帮你拔草”
“嗯嗯。”乔璨然点头如捣蒜。
“那好,先说说报酬,你是要做牛做马还是……”
乔璨然一口打断他的话:“以身相许可好?”
“咳咳……”
现在轮到陆昀森毛骨悚然了,男人的第六感告诉他——幻听。
现场沉默了三分钟……
乔璨然觉得不对劲,便出声打破了沉默:“跟你开玩笑的,惊讶个毛线。”
陆昀森安定下来,语不惊人死不休是乔璨然一贯的说话方式,他居然还能信以为真。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我先去休息休息,你随意。”
说完,她也不等陆昀森作出什么肯定或否定的回答,一溜烟乘风而去。
少年伫立良久,满目荒草萋萋,一时欲哭无泪。
劳动在晚自习前大功告成,乔璨然买了好几箱绿茶分给两个班共七十八人。
“没绿茶了,这个给你。”乔璨然将一瓶娃哈哈纯净水递给陆昀森。
对方拧开盖子灌了一大口,不说谢谢是她和他之间不必言说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