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有钱了也捐个爵位,混入上流社会,而绝不会象“于连,索黑尔”那样失败。“面包会有的,苹果也会有的”,喜悦使他有些按耐不住。
他在自己的胸前画着十字,嘴里还不停的叨咕:“上帝保佑,上帝保佑”就盼着上帝马上出现在自己的身边,和他一起挨过这难熬的时间。
秦和清还没有睡觉,他抽着烟,眼睛眯缝着享受着烟草的刺激,脑子里想着白天的事情,一阵门扇的响动,他睁开眼朝着门口看去:“回来啦”
秦大娘进屋说:“你咋还不睡,瞅瞅你困得两眼都睁不开了,你就睡你的”
秦和清说:“老苏的事情办完啦”
秦大娘说:“没有,这办喜事啊,手底下的活没玩没了,不到新媳妇嫁过来,进了门,那活就不算完,明天还得一天”
秦和清说:“你还真行,你一说她马寡妇就同意啦”
秦大娘说:“可不,我一说,那得会说,得说的是那么回事才行”
秦和清说:“总算是了了老苏的一个愿望”
秦大娘说:“这事也巧,紫竹林村洋人盖房子,非得轰哪儿的居民搬家,她马婶正愁没地方去,也是他老苏该着娶媳妇,两厢一凑,皆大欢喜”
秦和清打了个哈气说:“哈,不早了,赶紧的睡吧”
秦大娘说:“你先睡,我洗把脸就睡”
秦和清忽然说:“老婆子,你听,你听,外面是不是有动静”
秦大娘说:“今天你们都是怎么了,刚来时他陈婶就一惊一乍的,这会儿你又来”
秦和清说:“不是,我是听见外面有点动静,是有动静,我没听错”
秦大娘说:“是有动静,那是鬼来啦,一会就掐你来”
那人隐蔽的很好,找着他要站立的位置,然后平心静气的呆立不动。
他计算着时辰,他要在万籁俱寂的时间里来完成此项工作。
周围是死一般的寂静。
这时,路上走来两个行人,大概是戏园子刚散场的票友,一边走一边叨叨。
一个说:“二爷,您拉说,今天我的扮相怎么样”
二爷说:“小德子,唱念做打,扮相在其次”
小德子高声说道:“票青衣着重的是扮相,我手就这么一扬--哎呀,奴家这里恭候官人,您看,您看……”
二爷说:“我说,您啦降降调,这都子时啦,人都刚睡,您这一嗓子还以为在闹鬼呐”
小德子说:“瞧您说的,我这还压着调门呐,二爷,您看那边是不是有个人……”小德子手指的方向正是秦和清的工棚。
二爷顺着小德子手指看了半天说:“您了嘛眼神,那地人,那是鬼”
小德子赶紧说到:“二爷,您啦可别吓我,我胆小”
二爷笑着说:“我计算着,子时一过就该是人们进入梦乡的时候,再等一个时辰,丑时,应是人们睡眠度最深,所有感应器官趋于平缓的时候,是人世间阳罡之气式微,阴霾之气正盛的时候,俗称此时正是“鬼叫门”时辰,”
小德子问:“如何讲?”
二爷说:“就是说,在这个时辰只有鬼才出来,”
小德子惊慌说道“您啦别再提说,二爷,我最怕鬼了”
二爷笑着调侃道:“怕什么,这么黑,现在就是面对面碰上鬼,不是鼻尖对鼻尖都算错过了约会,”
小德子吓得:“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