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尧苦笑一声,接着是摇头,然后叹气:“你明明知道一方镜是只有继任帝位之后,才能拥有的圣物,你这老狐狸是在拿我打趣说笑吗?”转过身,表凝重的问道:“我只是想知道一个问题!这些年,他过的还好吗?”
子睿真人起身缓缓的走到她身旁,望着无底之海发愣很久。天边的云海全部散开了,他说:“何为好?何为不好?你看这天和这海之间,永远隔着一道云海,只能两两相望!天中有海,海中有天!”
“我发现你们今天说话,怎么都是阴阳怪气的?”
话音刚落,青玄和南辰生突然出现在他们二人身后。青玄依然是沉着脸,南辰生也是依然一副病态状。在云海中发生了什么事,恐怕只有他们两个最清楚了!
南辰生望着子睿真人,他像是领会到了什么,突然说道:“既然你回来了,我们先就此别过吧!待三月之后的册封礼,我再请二位神君品茶叙旧!”
南辰生苍白无力的对天尧露出一丝笑容,就同子睿真人消失了。
不等她反应什么,青玄拉着她的手说道:“我觉得琉璃说得很对,自己的家事还需自己解决!我们也回去吧!
自瀛洲与南辰生一别,已过去两个月了。每每一到夜里,天尧就会做些可怕的噩梦,她总是会哭着从梦中惊醒!
梦境中,是一个种满海棠树的地方,那里有一个湖畔,湖畔中的水像宝石一样的蓝。湖畔旁有一棵很高很大的海棠树,满山的海棠树只有这一棵,是开着妖艳似血的红色花朵!树下有一张石头桌子和几个石椅,天尧坐在树下拂着瑶琴,青玄双手托着腮凝望着她!微风吹着她褐色的长发飘飘而起,花瓣落在她的头上,青玄为她拭去。然后他随着漫天飞舞的花瓣舞起剑来,偶尔和她相视一笑。
突然之间天色暗了下来,狂风呼啸而来,天尧眯着眼有些焦急的喊了声青玄!她看着他的方向,他的蓝色战衣,已经被染成血红色,破旧不堪,脚下横尸遍野。天尧一时间被眼前的这一幕,吓得发不出声来。她朝着青玄拼命的跑过去,却被一道强大结界挡在外面,她进不去,他也出不来!青玄手臂撑在尤苍神剑上单腿跪地,嘴角溢出血迹,然后,起身念着术语,挥舞着手中的尤苍神剑。天尧愕然,他在启用灭魂术?
一道强光划过,他的元神一点一点的散去。青玄将他仅剩的一缕元神,封印在他的尤苍神剑中。对天尧笑着说道:我们来世见!然后就什么也没有了……
“青玄!”
她惊恐的大喊一声,额头倘着汗。青玄搂着她的肩,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青玄道:“是我吓到你了吗?不怕,我在!”
天尧突然扎进他的怀里,哭着问道:“你会不会离开我?”
青玄知道她这是又做噩梦了,但是之前,她从未和他说过这样的话!他轻轻地拍着她的背,温柔说道:“当然不会!我怎么可能会离开你呢?这辈子啊,你去哪我都会追着你!你想甩都甩不掉我的,知道吗?”
她并没有笑,反而是更加的严肃起来,她捧着青玄的脸,突然斩钉截铁的说道:“青玄,不管遇到什么样的事,即使是毁天灭地灰飞烟灭之事,你都不能抛下我!生一起生,死一起死!你听到了吗?”
他呵呵的笑了出来,不等他说些什么,天尧又严厉的说道:“我以女帝的身份命令你,以凤族君主的身份命令你,以…”她已经泣不成声:“以你妻子的身份命令你……”
青玄突然间就笑不出来了,觉得她可能是病了。把她搂在怀里说道:“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全都答应你,全都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