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蜜儿现在的肚子里也正为一只“地鳖虫”而焦灼:我们早已知道,他那老婆虽然自打嫁他那天开始,就竭尽所能的扮得“乖咩咩”的一副娇羞神态,始终让自己开放成一朵“娇滴滴”的鲜花儿,可是,那曾经转手的事实,却始终让上官蜜儿如鲠在喉——可怜自己好端端的一副童子身呐。然而,即使自身现在身价有了些微变化,内心深处也不免泛起少许波澜,但是,他上官蜜儿还是明白,自己就是怎地得志,此刻也不敢让这种思绪有丝毫表露——姑且不说当年自个儿落魄时节对方的“下嫁”,仅就眼前,自己虽然坐着校长的位子,但是自己难道就能够否认这不是从某种程度上还得要说,自个儿仍然端着人家的饭碗——关于这一点儿,别人可以不知道,他自己可不能不清楚。然而,事情的发展往往就是这样:理性的认知是一个方面,客观的感受却又是另一个方面,那鲠在自个儿喉咙里的那点儿难受的感觉,就是他怎么努力也去不掉的一个痛。
所幸,适宜的环境总是有草芽儿萌生的,而且谁都无法否认这样一个常识:每棵小草都有自己独特的花儿。上官蜜儿似乎复又看到了自己的希望:自己既然是这一亩三分地儿里最肥的那个粪坑儿,就得让这四围的各种草籽尽情地为我开放。然而,眼前的问题就在于,自己怎样才能打开那些草儿们自行开放的阀门?再者说了,自从上位以来,自己也没有肩负过哪怕一个课时的教学任务,如今学校的一应工作悉数走上正轨,有道是,饱暖思**,闲暇生邪心,上官蜜儿也不知怎个儿搞得,这会儿突然有了一种被掏空了的感觉,一时之间竟然找不到自己要做的事情来了,整个人顿然变得空空荡荡的,好似只剩下一副失去灵魂的躯壳。虽然理智上自己还能清楚地意识到,这是多年夙愿突然得以全面实现后的一种“正常”的心理反应,而且也能够认识到这种灵魂脱壳的感受如果长期不能驱除,那是绝对地不是什么好事儿。可是自己那颗飞驰的心,就是不能由自己所掌控,混混呼呼自己就无端的云雾缭绕起来。
“得让这潭水活动起来。”上官蜜儿定了定神,暗暗提醒自己。不过,怎么动呢?即使钓鱼不也还得一点儿鱼饵?自己要想学校里的老师悉数活动起来,将教师的**激活,当然得有一个“抓手”,唯有如此,方才便于落实,上官蜜儿为此陷入了深度的沉思……
事怕三谋。很快,一个完美的计划终于出炉。
这天上午,好容易得闲在操场转悠两圈的曾来齐正自舒肩展臂于操场之上,不意那上官蜜儿却忽的亲切着自个儿的脸庞悄没声息地出现在了他的眼前:“曾主任,这是来散散心?”曾来齐大惊,自打他上官蜜儿这老先生赴任校长职位以来,向来只叫自己“小曾”,怎地今天自己就蓦地变成“曾主任”了?
曾来齐来不及细想,只得硬着头皮胡乱的应了一声:“我的课还没有到点儿,这早晨的常规才做罢,就出来活动活动筋骨。”
“嗯,很好,到底是家学渊源深厚的后起之秀哇,什么事儿都考虑的这么周全到位。”这句话真有水平呀,老父亲的马屁拍在自己肩膀上,叫人不说舒服还不行。
曾来齐立即警觉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