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我说错了什么话吗?
是因为我有什么冒犯的举动吗?
“你在生我的气吗?”这种焦虑在饭吃完的那一瞬间爆发了。
“没有。”先后淡淡的说了一句,就开始玩手上的透明手机板。
临界爆发的我,被这句不冷不热的话压了下去。气氛继续冷冻,现在不止是先后,我也开始沉默。
我们出了门,初春的太阳并不是特别强烈。湿润的风吹在我的脸上,暖暖洋洋的。
身子的舒服和内心的纠结成了对比,心里面堆着一摞话,被我的焦虑烧的如火如荼。我看着先后又是老样子,我是又急又恼。
“先后,今天天气真的很好啊。”我把颤抖的手背过身后,尝试着隐藏住内心的波澜。
“嗯。”她冷冷地哼了一声。
“啊,一个月之前根本看不出来这两天天气能成这个样子。你能相信吗?今天晚上就能看到课本上说的月朗风清啦。你知道吗?突然天气这么好。我都有点怀念之前雾蒙蒙的天气了。”我的脸不禁开始抽搐,背在后面的双手已怎么也连不住。
“你怎么了?怎么突然这个样子?”先后看到了我的异常,转过来抓我的手。
“呵呵呵,我没什么,我真没什么,我就是停不住,我真的很难受,我,我,你为什么对我突然这个样子。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事情了?我哪里惹到你了,你跟我说,我实在受不了你跟我这样子。”我开始不停的抓头发,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不停地在碎碎念。
先后见状,钳制住我的双手,把我的双臂掰到身子两侧,从后面抱着我。
“我没有生气,你不要慌,我真的没有生气。嘘~嘘~嘘~冷静下来,你没有惹我生气,你没有,你没有。”我们挪到路边的长凳上,先后抚摸着我的脑袋,让我渐渐地冷静下来。
我们静静地坐在长凳上许久,晚风拂过大厦和大厦长长的间隙。
夕阳西下,高楼的阴子交横落错,他们像是原始森林高大的古树,屹立在这座长时间阴郁不晴的城市。
月儿东升,弯弯的芽儿似一个巨大的锄头,从每个人深不可测的心里扒拉一个又一个本以为能藏一辈子的心事。
“我和先生是孤儿。”
我刚放松下来的心揪了一下。
“我们的父母都是环境治理学家,为了整治朝鲜半岛的核辐射奔赴了现场。。”天上的嶙峋散云被夕阳染成蛋心色,同时也把先后的脸映衬地些许蜡黄。
“我们从小就是被福利院里面的机器人阿春养大的,说是机器人,其实就是一个全息投影。但他会关心我,会在伤心的时候安慰我们,我们会在开心的时候跟他分享快乐。我把他当成我的父亲,即使任何人在心里嘲笑我,我都坚信着这一点。”
余晖映着先后心灰意冷的脸。
“后来我们成年,离开了福利院。当我们多年后再次来到福利院,见到阿春,他却完全的忘记了我们。”
“他们删掉了对你们的记忆程序。”我已经预想到这个结局,机器人发展到现在,却一直限于信息储存的障碍,完全达不到人类对人工智能的设想。而福利院本就是政府的福利机构,保姆型机器人本就是供不应求,奈何因为储存容量,一个保姆型机器人只能服役一对孩子。
“我万不信这些删不删的,芯片是用来储存记忆的,而感情不一样,他存在于他带我去的那边森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