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成这样了。”百里凰傻笑着回道,随手接过了包裹。
“堡内不是发衣服吗?”
“你儿子是白丁,堡内没有白丁穿的衣服。”
百里长盛不吭声了,脸色很难看。
沉默了一会儿,爷俩几乎同时要开口,百里长盛手一挥,道:“你先说。”
百里凰却半天没有出声,像似是在斟酌该怎样开口。
“有话直接说吧,你入堡有用的没有学会,却把那痛快的性情磨没了,唉!”百里长盛叹了一口粗气。
“家里的生意还好吗?”百里凰小心翼翼地,看着百里长盛的脸色问道。
百里长盛深深地看了一眼百里凰,道:“还有什么疑问,你都说出来吧。”
百里凰点点头,“这三个月我在堡内帮工卸了三次货,送来的都是灵药,几车货装得都很满,我粗略地数了一下,每车上百袋。这些灵药不是我们百里家的,是谁家的?我记得堡内一直用的都是我们百里家加工的灵药;还有,刚刚离开的那个索风,他之前认识我?给我的感觉里我们两家应该有历史。”
百里长盛半天没有说话,用审视的眼神盯着百里凰,久久才道:“你真的在此玩了三个月?”
“您说正事。”百里凰不想与百里长盛谈论他在堡内的生活。
“索风之前不认识你,你入堡之时他知道了我们的关系,所以,他就认识你了。”
“真有历史?”
百里长盛点头,“索风的父亲叫索乾坤,现在西山城开了一家灵药铺子,他的祖父索仇曾与我们百里家有段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