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那人可以凭借着不死之躯,尽情的游戏人间,沉沦放荡,为所欲为。亦或许那人就像是一粒躺在河床上的石子,看着河水从面前流过,再美好的事物,都如同水面的树叶,弹指一瞬间便已经匆匆消逝。
漫无目的的游走在城市的人行道上,穿行在车流于人群中。此时的他与身处战场时截然不同,一套精致的灰正装里是一件没有系领带的白衬衫,疲惫的神情与灰白的头发让这个在在战场上大杀四方的战士看起来如同一个失意的资本家。源代码编写出足够的代码使得粒子可以排序成近乎任何形状。这项原本是用来进行渗透潜入暗杀破坏的技术,此时被用来散步。
“你要知道,你是人类,不是机器。”他的心理医生这样说到,“出去散散步吧,这对你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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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有意无意的走到了联邦议事厅前,368年来,这座纯白的建筑,翻修,重造了数十次,每一次都尽可能保留了原有的外观,是这座日新月异的城市里少数不变的事物之一。
此时议事厅的台阶前聚集着人群,他们看起来十分年轻,穿着干净整洁的衣服,举着一块块写满了各种标语的牌子,抬着头,朝着台阶上一列身着制服,举着盾牌的警察们叫喊着。
一个看起来相当年轻的大男孩注意到了亚索,抱着一叠传单神采奕奕的递给他一张。亚索注视着议事厅,并没有看男孩就接过了传单。男孩见他接过了传单,便也不多话,抱着传单朝着下一个人走去。
“杜卡奥辜负了人民!”
“诺克萨斯军队在恕瑞玛犯下了战争罪!”
“要和平,不要战争,更不要做侵略者!”
“”
愤怒的人群朝着议事厅整齐划一的喊着各种口号,回应他们的是警察冰冷的盾牌和头盔之下的沉默。
看着眼前的一切,亚索的大脑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启动了,他开始思考起从来没有思考过的问题,一个在程序与思想中从来不存在的问题,他到底是祖国的利刃,还是杀人的凶手
德玛西亚共和国首都
偌钠马
一座被工业区包围着的城市,高强度以及高密度的工厂让这座世界上占地面积最大,同时人口也最稠密的城市长年弥漫在重金属云之下,但恶劣的环境没能使德玛西亚人屈服,德玛西亚人忍耐,顽强的品质在他们的首都展露无遗。
大街上的人们正在举行战争胜利的游行,德玛西亚再一次挫败了敌人,很快,代表正义的德玛西亚就能把诺克萨斯赶出恕瑞玛了。人们的脸上戴着形形的便携式净化器没能削减他们的热情与爱国心,旗帜在空中飘扬,口号震耳欲聋。
阿瓦隆大厦顶端的全景办公室里一个绝佳人端着高脚杯倚靠在沙发上看着脚下游行的人们。
“我亲爱的贝德维尔,你到底想做什么呢?”一个中年男人问道,“先是把亚索的位置透露给诺克萨斯的情报组织,又让我动用体制外的力量监视亚索。我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你了。”
女人抚摸着自己乌黑的秀发,看着眼前的男人,冷冷的说道:“我只是让他更像一个人而已,现在的他会疑惑,会后悔,会犯错,我让他变得如真正的人类一样不可预测。”
“你这样做有什么意义?”
“科学就是探索,科学就是尝试,科学本身就是意义。”说着,她微笑着放下了酒杯,蹭掉了高跟鞋,微笑着朝面前的男人勾了勾手指,如同呻吟一般的呢喃到:“凯,你只需要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