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明星升起,枭焰将鄢子月轻放在床榻之上,低头亲吻她的额头,鼻尖相碰,说不出的宠溺与疼爱,留下一千万两的银票后,悄然开了门。
“主上,真的是你”?北海一脸兴奋的看着枭焰道。
“嗯...”。
“主上,你昨晚与月公主她...”,北海不好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了了。
“怎么啦”?
“没...没什么”。
“嗯...昨晚累着她了,你去准备热水吧,一会她起来之后送过来”。
“噢...是...”,北海刚转身,回头,枭焰便已经不见了,本来想问的话,也就无处问了,只好看了看鄢子月的寝殿,乖乖的准备热水去了。
卯时不到,鄢子月睁开眼,身体的酸痛也瞬间觉醒了,拿起睡袍穿上下了床,便看到梳妆台上的银票,瞅了一眼后,心里嘀咕道:“一千万两,怎么是一千万两呢?焰这家伙看样子也是口是心非”,心中充满了感激。
“月公主,你醒啦”,北海两手各提着两桶热水进了来。
“这是...”?
“主上,让我给你准备的”,北海回答。
“原来如此,你帮我倒进浴池里吧”。
“好...”。
浴池里的温泉水在这个季节的清晨,是稍稍凉了一些,加了些热水之后,温度适宜,泡着更舒服。鄢子月享受着,嘴角噙着一抹甜蜜的笑意,觉着枭焰心思细腻,观察入微,十分体贴。
连续几晚,枭焰都如约而至,来去无声,鄢子月总好似有一种梦幻感,忍不住期待,渐渐形成习惯了。
而鄢子月不知道的是,每一次枭焰来,裂天都会目送枭焰进入她的寝殿之后,许久才会怅然离开。
这一日,鄢子月刚出胧月台,便远远的见到迟砮跑了过来。
“殿下,西境急报”,迟砮连忙递上奏报。
鄢子月一听,接过直接展开仔细看起来,眉心紧锁,收了奏报道:“迟砮,让大祭司即刻来御策殿”。
御策殿,昃离进来便道:“怎么了,月儿”?
“你先看看这个”。
“南宫赦的”。
“嗯...”。
昃离打开,字里行间看了许久,才道:“月儿,你打算如何”?
“如何?静观其变,不过,我想我该先找一个人聊聊了”。
昃离虽然有些不太明白鄢子月口中所指的人是谁,但也已经知道此事绝不简单。
朝议结束之后,鄢子月婉拒了昃离相陪的请求,回了胧月台,换下朝服,一身宝蓝色锦袍,找了裂天道:“裂天,陪我回一趟康王府好吗”?
裂天对于鄢子月主动来找自己,有一点点惊讶,高兴的答应了,拉起鄢子月便往宫外去。
鄢子月看裂天很高兴的样子,反而不好开口说事,内心有些矛盾。
迟砮通知了铁琅,为鄢子月和裂天准备了马车。
“子月...”,裂天示意鄢子月可以上马车。
“不,我们今天不骑马了,我想步行,可以吗”?
“嗯...”,裂天点头。
“殿下...还是上车吧”,铁琅劝道。
“不用了,铁卫长,此去康王府也不算太远,我们步行就好了”。
“这...”,铁琅还是觉得不合适,可鄢子月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