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只是在门外,进入大门,院子里三面的墙上,都建立起了巨大的笼子,里面各色奇形怪状的动物发出各种怪叫,各种难闻的味道随风飘来,让人作呕。
大院的尽头,是一个木制的别院,依山而建,非常隐秘,内里情况,受到山体的遮盖,极难发现,进入之后,别有洞天。
“玥儿,你退下吧!“
还是刚才那个老婆婆,可是现在她的神情语气,却没了刚才的孩童稚气,反倒是声音苍老,一本正经,像是突然换了一个人似的。
“见到本尊,还不速速下跪!“
一声断喝,响彻楼宇,自带强大的威严,使人心生敬畏,不容违抗。
“扑通“
一声清脆的声音,扶仓跪倒在地:“前辈教训的是,晚辈失礼了!“
本来不是听取了训斥,单就坐上老婆婆积压过来的凌厉气息,已使人感到了一股强大的压迫感,如大山崩裂倾倒于前,让人窒息,勿容质疑。
“说,你是何人,为何到此“老婆婆目光如炬,眼神深邃,泛着令人难于捉摸的光芒!
“晚辈扶仓,来自木族,途经贵地,实属偶然!“扶仓不敢直接与对方眼神触碰,由于紧张,说话间带了些许的震颤。
“那你到底师从何人“老婆婆连番追问,并没有给留仓多少思考的余地。
“回前辈,从武之路,纯属于无师自通,只是……“扶仓吞吞吐吐。
也确实,成为第一高手,虽然是受了芒射学院的教导,但并没有拜师的环节,后来的犹豫,只是感到不太方便透露伏羲和草圣两位师傅的信息。
“只是什么,快说!”暴风雨般的质问,听之不寒而栗。
“只是这是我心中一个不能告人的秘密,前辈这样相逼,让晚辈好生为难!”透露了师承何人,就等于暴露了含冰玉的秘密,在这样的逼问下,扶仓虽然被深深震慑,但还是知道自己的底线!
不能相告师门,这是别人的难言之隐,其实也不好多问。
老婆子当然知道这样的规矩,但饱经沧桑的经历告诉她,眼前这小子并非凡类,在他的身上肯定存在一个天大的秘密,诸如他的火木双修,早就逃不过她那双犀利独到的慧眼。
“好吧,那我问你,你可认识这个人?”那老婆子说完,从怀中取出一物,扔到了扶仓的面前。
扶仓手上一扬,便抓在了手中,定睛一看,原来是一面铜镜,但铜镜的背面,有一个人极为模糊的画像。
“前辈,这位是……“扶仓看了半天,但还是认不出来,在扶仓的记忆中,应该从未见过此人,扶仓也是非常的奇怪,心中暗想:“怎么找来个陌生人要自己辨认,她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啊?”
那老婆子直直的望着扶仓,满是期待的眼神,美好的期盼,最后还是化为了泡影,不免带着几分失落和伤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