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事情很简单,也很明白啦,蔡方建不按公司规定私自爬脚架,自己摔下去了的,这个事情的主要责任在他自己啦,你说怎么处理?”郭令强上来就拿话压他们。
“你们什么意思,我男人在你们工地上干活摔死了,你们还没责任嗦”建婶瞬间又爆发了,但她的一口方言估计对方没听懂。
“那照你的意思,现在我建叔就是白死咯?”蔡杰也不客气了,一边制止建婶,一边跟郭令强说。
“当然啦,对于蔡方建的死,我们也表示遗憾啦,谁也不想发生这也的事情,公司领导对这个事情也还是高度重视的啦……”郭令强打着官腔讲了一大通,最后表示可以出于人道主义考虑,给家属1万块钱,这事就了了,根本连问都没问死者家属要求之类的,一副吃定他们的架势。
建婶和成爷爷看到郭经理这嚣张的态度,气得扑上去就要撕扯、拼命,一个农村妇女,一个老汉,也没什么好顾忌的,自家的亲人没了,对方态度还这么狂。
“我们现在也是在跟你们好好讲这个事情啦,我告诉你们在莞城这个地方,不是你们可以随便撒野的地方;你们再这样闹,t*一分钱也别想拿,”跟郭经理一起来的年轻人一脸嚣张的咆哮。
蔡杰和蔡江劝住两位长辈,他们知道在这里跟人家硬干肯定讨不了便宜“郭经理,现在也是法制社会,你们也是正规的大公司,咱们现在这个事情既然出了,事情总是要解决的,如果大家能协商咱们就协商,如果协商不了,总还是有讲理地方。”蔡杰也黑着脸说,照现在对方的态度分析,估计这事不好弄,不行可能还要想别的办法,但是这个人生地不熟的鬼地方,还能想什么办法呢。
“现在公司这样做,也算是仁至义尽啦,你们自己想想吧,我事情还多呢”郭令强丢下一句话,掉头就走了。
“建婶,成爷爷,要不咱们找个地方先住下来,商量一下吧,呆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蔡江又提议道
“江娃子,你们住在那里的嘛,要不我们就去你们住的地方将就一下”成爷爷问蔡江,都是农村人,也没这么多将就,出去住店的花,花销也是不小的。
“我们都住在工地上的大通铺,几十个人住一间的。我们几个倒是问题不大,建婶过去住怕是不方便呢,再说,那里人多嘴杂,也不好商量事情。”
“爸,要不我们去找个便宜点的店住下吧,晚上也好商量一下辉娃他爸的事情”建婶拿了主意。
蔡江带着几人去了离建筑工地不远的一个小宾馆住下,在去宾馆这一路上,蔡杰一直在想这事到底要怎么弄?照刚才那个郭经理的态度,跟他们好好谈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了,但建叔这么没了,如果不去争取,赔他们1万块钱拿来干什么啊,辉娃两姊妹还有成爷爷老两口老的老,小的小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再说,虽然蔡杰不了解劳动法具体是怎么规定,但也知道这码事儿,他相信即使建叔有过错,也不可能只赔这么点。
“杰娃,你是读书人,你帮着出出主意,看下这个事情怎么弄?”成爷爷坐在宾馆的床边沿。
“现在那个郭令强态度这样,我想公司的态度也不会好到那里去,刚才我在路上也在想这个事情,我们还是去公安局先了解一下这个事情,看看公安局是个什么说法。不然就算我们找到对方,这要求也不知道该怎么提”蔡杰说了自己的想法。
“现在辉娃爸是在他们工地上摔下去没了的,对吧?这个事情他们还赖得掉啊?让他们租辆车把辉娃爸送回去,再赔10万块钱,这事就算了,要不我也不想活了。”建婶有开始抹眼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