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天色也渐渐黑了。
苏鱼依然待在宝芝林后堂的书房里耐心阅读。
黄飞鸿对于苏鱼废寝忘食的阅读古拳经有些疑惑,不过他并没有打扰苏鱼,还吩咐徒弟们给苏鱼送了一些饭菜。
在黄飞鸿心里,只要苏鱼不去撩十三姨,其他的事情都无所谓。
十三姨有几次想进去看一看苏鱼,却被黄飞鸿拦下了。
借口就是,苏鱼可能正在凭借着古拳经突破,若是被人贸然打扰的话,有可能会变成白痴。
十三姨不愿意苏鱼变成白痴,所以只能守在外面,痴痴的看着苏鱼。
苏鱼对此并没有注意,他现在全身心的都投入在古拳经里。
夜渐渐深了,宝芝林内除了苏鱼抄写经书的沙沙声外,再也没有其他声音了。
宝芝林变的静悄悄的,而塔坡街上的苏家武馆却闹翻了天。
苏家武馆门口,两拨人正在对持。
一旁是苏家武馆的弟子,以及步枪带领的少府帮的人。一旁看装扮像是衙门里的人。
“谁是苏鱼?”
衙门里一位领头的班头顶着大圆帽,扫了一眼苏家武馆门口的众人。
冯远山略微拱手,“这位班头,我家师父今日不在,您若是有事,请明日再来。”
常班头果断摇头,“既然苏鱼不在,那么就请你们把洋大人要的人交出来。不然,别怪咱们不客气。”
小七也站在人群里,听到了常班头这话,气呼呼的手插着腰,指着常班头鼻子骂道:“你们这些卖国求荣的东西,都是一群洋人的走狗。”
常班头脸色一冷,“小丫头猖狂,她们这些女子,都是跟洋大人签了卖身契的,都是拿了洋大人银子的。有契约作证,这岂能有假。再说了,朝廷正在搞洋务运动,你们这么做,就是在得罪洋大人,破坏朝廷的洋务运动。你们的罪责等同造反。”
冯远山眉头一皱,也怒了,“什么时候洋人在大燕国也成了官了,老夫怎么不知道?至于什么洋务运动,老夫不清楚,老夫也没有跟朝廷作对的意思。但是把我们的兄弟姐妹们当成猪猡一样卖给洋人,你有没有问过百姓们答不答应?”
步枪领着一众少府帮的兄弟,一起嗷嗷叫的帮腔道:“不答应!”
常班头只带了十个人,面对苏家武馆大大小小架起来近百人的场面,有些视弱了。
今日这场面,常班头不想动手,免得兄弟们有所损伤,不好交代。
常班头盯着冯远山,冷声道:“你们妨碍官府办差,就不怕府尊怪罪下来,把你们都下大狱吗?”
步枪鄙夷的看着常班头,“你们这群洋人的走狗,那些洋鬼子,在自己国家的土地上,过的连狗都不如。如今跑到咱们的地盘上了,居然被你们奉做了大爷,真是把祖宗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常班头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何曾受过这等屈辱。
常班头在佛山也是响当当的人物,黑白两道上都要给他几分薄面,如今居然在一家小小的武馆受辱,这让他内心肝火噌噌往上涨。
“冥顽不灵!兄弟们,拿下他们!”
佛山乃是武术之乡,常班头手下的这十个人也是练家子。这也是常班头不惧怕苏家武馆上百人场面的原因。
在他们眼里,百姓们就是一群奴隶而已,真要见了刀子,一个个都乖乖的蹲在地上,等待他们抓捕,根本不用他们多费手脚。
可惜,他们今天注定是错了!
常班头一行十一人,全都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