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帝器沉睡了,三位老不死只能利用明穴内其他法器护在身前,处境艰难。
血色圆圈降下一道审判,老不死的其中一人灰飞烟灭,丝丝白骨碎落一地,无法成型,白骨君主没能抽离出完整的骨骼。
魂煞宗窥视这具身体,就在申屠冥刚刚起步时,苏生拦住他,大喊道:“冥煞,不要冲进去!”
申屠冥选择相信苏生,苏生对魂煞宗人喊道:“判天经不容魂煞,谁也不要靠近,否则屠夫前辈救不了你们!”
这一点,苏生早就注视到,那审判巨目始终盯着一众魂煞,若不是血色圆圈范围有限,魂煞宗一个人也不能活下来。
许笑苍刀起刀落,配合北云帝器再斩位一老不死,审判巨目将其衰败的神魂净化,宛如初生,飞往天地间赎罪。
“最后一个,留给你们了。”屠夫收回判天经,白骨路却没有消失。
事实证明,即使是超越帝境的老不死,也挡不住如此攻击,北云的战力不是很强,但有几位格外突出的人足矣。
“哈哈哈,你们过不去的!”最后一位老不死癫狂大笑,对冲来的魂煞宗不屑一顾。
苏生眉毛一跳,殇天指陡然爆射而出,“死!”
小璃于同一刻点出妖仙一指,但谁也快不过白骨君主,白骨路中,老不死脚下,一个小小的骨片从其脚底穿透而过,直入脑海,刺破老不死神魂从其头顶而出。
那小小的骨片,比任何法器都要锋利,刺痛老不死的同时,制止了他的自爆,进而迅速将其杀死。
在这几个人面前,自爆都是奢求,倘若没有他的张狂大笑,或许还有可能。
许笑苍擦了擦额头的汗渍,那一刻他真的吓了一跳,他不确定恨天刀能否挡住老不死的自爆,那可是比帝器还可怕的破坏力
白骨君主没有去看老不死,反而望着苏生,神情恍惚。
“那正是他的法。”屠夫说。
“我想他了,老乞丐,殇天法,无拘无束,行走在普通人群中的流氓僧人。”白骨袍中传出的声音饱含感情,仿佛有些哽咽。
屠夫露出柔和的笑容,喃喃道:“他总是那样不正经,却又是最乐观,人缘最好的高僧。我们四人的关系全靠他来维持,枯燥的修行有了他才显得那样快乐。”
“可他也改变不了一些事,当初与他关系最好的弥陀,最终还是背叛了他。”白骨君主长叹一声悲欢离合。
屠夫点头,悲哀的说:“弥陀之后的他不再是他,戾气,不甘,颓废,所有不该出现在他身上的负面情绪一瞬间挤满他那狭窄的心窝。”
白骨君主一直望着苏生,极力寻找一丝玄机的影子,他对苏生说:“你知道你师傅年轻时的样子吗,你一定想不到。”
“他就像你一样重情重义,放荡不羁。当日段家圣地一事,他本不该惹杀罪,可他说屠夫的事就是他的事,他不能不管,所以当日不是屠夫一人灭圣地,而是我们三人。”
屠夫摇头一叹,“佛就不该有感情,像你师傅这等人终要被佛驱离,就算他对普通人,对天地再仁慈,佛也不会容他。”
白骨君主转头对视屠夫,道:“我们四人若是不聚在一起,如今我们也该是佛宗新一代圣者了吧。”
“我宁愿遭受一切,也不愿做那圣者。即使我再不幸,我依旧爱着离开我的每个人。”屠夫仿佛想起了什么,眼眶发红,双手有些颤抖。
“走吧,在杀戮中回忆你的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