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各就各位走到射击孔的位置,伸手拿起一根羽箭搭在弓上,“吱吱吱~~”弓弦拉开,一根根闪着寒光的箭头伸出射击孔。
整个过程干脆利索,没有一丝拖泥带水。远处的黑点逐渐放大、清晰,瞭望手紧紧攥在手中的锣锤穆地敲响,整条寨墙上的士卒顿时紧张起来。
只见一辆马车向大营驰来,黑色的车篷,四批神骏得不像话的白马拉车,其后是有数百人的黑甲骑兵跟随。
快靠近大营了,马车才缓缓减速,最后停在一箭之地外。车帘揭开,下来一个中年男子,头戴高冠,器宇轩昂,身穿水色素蓝纹锦袍。望了望不远寨墙上的森严军威,神色无一分惊惧之意。
中年男子整整衣袍,带着两名侍从信步走到营寨门口,朗声道:“秦国使臣张仪,特来拜见北凉皇。”
军士进内营通禀不提。少顷,便有北凉礼官到出迎到营门外,延引张仪到内营中军大帐。徐骁本是军中大将起家,故而大营之中也未设有如秦国一般的皇帝行宫。
“外臣张仪,拜见北凉皇。”进入帐中,张仪对当中徐骁道。
“秦使?”徐骁起身,向前踱了两步。
张仪直起身,这才仔细打量。徐骁身穿杏黄缎紫绣五爪团龙袍,略有些驼背,腰悬一柄佩刀,行走间隐隐看出些不协调。
面容上似是五十多岁,须发呈灰,夹杂着白发,眉宇之间透着一股威仪。表情看着和善,张仪却能从中捕捉到凶戾的杀气,这种程度的杀气,只在武安君的身上见过。
“正是秦使。”张仪回到。
徐骁微微一笑:“那不知秦使深夜到我大营,所为何事?莫非是想离了秦国皇帝,入我北凉为官?”
“北凉皇说笑了。张仪此来,一是全北凉与大秦两国邦交之宜,二来也是为我皇捎来书信一份。”张仪从纳戒中取出书信,递给身旁的礼官。
“秦皇的书信?”徐骁接过书信,拆开封口。片刻之后,“秦使可知这封书信中所言为何?”
张仪回答:“知也不知。”
“知便是知,不知便是不知!何谓知也不知?”
“张仪不知我皇信中具体内容,却知我皇遣张仪来所为何事。”
“恩。”徐骁点点头。“秦使不妨先在朕营中休息,待我君臣商议之后,明日天亮回复秦使。”
“谢北凉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