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只是最基础的入门丹方,等她炼到稍高一阶的紫心玉液宝丹时,因为元神尚在虚弱期,渐渐便感到吃力。路小悠开始愁眉不展,她逐渐明白炼丹是件十分耗神的活计,以她目前还未恢复的元神,炼丹给自己吃这条路算是堵了。
最后还是经由连彦提醒,路小悠试着喝了药草熬成的药汤,发现也有效果,才算没有绝望。
而且阴差阳错,因为熬制的工序很简单,即便沉上一夜药草灵气也总有许多残留,路小悠每每吃完后,萎缩的经脉在修复中被动吸收其中灵气,恢复得比从前痛一些,但也快一些了。
如此三年过去,路小悠经脉丹田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修炼引气诀时也能走上三四个大周天了。而连彦,也即将迎来他的第一个孩子。
连彦早在两年前便成家了,路小悠也没什么可随礼,忆及从前他垂涎云逸一把带紫色电光的宝剑,便托小月去收了一把剑,自己再在其上刻了套小阵法——她当初从云逸那儿要来的功法玉简里便有出自天覆阵门的不少阵法演示玉简,她平日闲时会拿出来研究,许是天赋异禀,拆阵布阵都学得很快。
路小悠将自己所赠宝剑命名为“周流星位”,因设了小型流星剑阵,使用时除了星光耀眼,威力也不小,连彦很是喜爱。
如今她又准备做把小剑送予他的孩子。
因伤势已好,这次的剑,路小悠准备从剑胚起便一点一点由她自己打磨。她没学过炼器,只模糊有个概念,挑中一块材质尚可的生铁,叮叮当当一锤就是好几天。
这把小剑送出,她便准备收拾行囊回叠水轩去了。就在前段日子她说错了话,惹得连彦的妻子不高兴,自己也颇觉尴尬——云逸一走,修道一事就全凭自己摸索,路小悠以神识见她腹中胎儿呈灰色,担心有异,脱口而出就是“这小孩看起来不太好……”
尽管在再次用神识细探发现这孩子很健康后,路小悠说了不少好话弥补,两人关系还是日渐恶化。路小悠并非真正的十三四岁小姑娘,心中知道对方大概对于自己一直没名没分地住在连彦府上心生反感,也由此有了离去之意。
剑胚已经成型,接下去便是刨锉磨光了。筑基期修者的力气自是大过常人许多,路小悠很快便将剑削锉得厚度适中,可以考虑淬火刻阵了。既是送给小孩玩耍,她便只挑了个隐匿阵刻在其中,剑柄底部有一宝石,按之即可启动阵法,能使持剑人及其周身半丈内小范围隐身。
她有满脑子的奇思妙想,如今身体逐渐康复,回水榭一个人慢慢琢磨也未必不好……
没过几日,连大少爷便出生了,路小悠神识一直密切关注,见他出生后虽然仍是灰色的,但能哭能动,并无什么问题,心想大概小孩和大人确实有所不同,便将新打的“渊微指玄”送出,同连彦辞行。
连彦没有多留,只问了她需不需要带几个下人走。
他总是这样,看起来对什么事都满不在乎。路小悠拒绝了他的好意,从手镯中取出一些常人可服的丹药给他,诚恳道:“这些年来承蒙师兄照顾,日后若有我能帮得上的,便派人来水榭找我。”
路小悠是真心感激他,她想只要不是杀人放火,就是要天上的月亮,她都会想办法为他达成。
回了水榭后,起初路小悠干劲十足,在后山开辟了一小块田种灵谷灵菜不说,还想办法给水榭布了个防护阵,每半月耗费一块上品灵石,就为了时时刻刻开着看它蓝盈盈的保护膜时的成就感。
但很快,路小悠就变得懒散起来。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