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响吧!”西渊子运魂驱石。
应声而动,那巨石被两道绳索挥掷撞向镇天钟。
“退远十丈!”俊秀男子迅速后退并下令。
那镇天钟大小恰好,将那巨蝎王罩住,使它再难动弹。
“咚”
一声钟响,巨石碎成粉末。
西渊子双手运魂压制功法,低声道:“我尽量让钟声不传出,此乃最大限制矣。”
忽觉一道能量伴随钟鸣,冲向四周。
崖边缘咔地一声,碎出一圈陡石。崖外八丈围圆内的树仿佛一息换季,莎莎声中全然凸了顶。
四周飞沙走石,打叶断枝,走不及者现了身,身轻飘者吹了倒。
冥炀兄见了,不禁笑道:“原来还有这等人数,西渊兄,你这还让他们现了身。”
西渊子气喘吁吁,道:“浑天宗定退出十丈外了。”
冥炀看向沼地,道:“外溢的一道能量都这般强大,想那巨蝎王受此一击,不死亦重伤!”
西渊子撤回镇天钟,只见下方巨蝎王身躯似万剑穿过,甲胄虽在,躯体却已千疮百孔,血水噜噜直往外流。
他看着下方蝎王,轻声道:“冥炀兄,钟声会在它体内回响,即使我撤了镇天钟,它此刻亦会持续受伤。趁浑天宗之人未出手,给它最后一击,了结这十年的争夺吧。”
“嗯,冥某正有此意。”冥炀点头,手中冥火刀随着消失。
“黄泉冷风,奈何桥冰窟。地狱冥火,幽冥殿刀山。化为冥刃,转生幽火。”冥炀念动诀,流走全身的魂力瞬间被抽干。
西渊子察觉他魂力,心头惊骇:“此招竟耗他大半魂力。”
“噌噌噌……”一把把冥火刀立在崖边,筑成围栏界。
刀虽火红,沼地却似入冬。
西渊子自言自语道:“这功法,可了结!”
“灼烧,冰冻。”冥炀又运魂,一时间,整个沼地通红一片,又有霓雾滚滚翻腾。
冥炀手心一招,下方数十把冥火刀合成一把,悬在蝎王上空。
他轻声道:“了此争斗吧。”说罢,毅然挥手,投下冥火刀。
冥火刀拖着一道火尾,“嗤!”地长嘶,没入雾气交缠的沼地。
众人摒息运魂护身,静候火刀入沼地。
“轰!”地巨响。
整片碧际林似都震了震,一道沟壑自沼地裂出,穿林破石,直碎出三十丈才止住趋势。
丛林里各小宗派见此一幕,皆惊悚不已。
里头有人道:“走罢,此二人合手,我等能有何作为。”
“可浑宗主不也在那?”一手下道。
“嗯,我知,他方才已传言予我。此刻我等留着也无作用,这战斗非我等可参与的。”那小门派宗主哪敢冒这风险。
须臾霓雾消失,二人徐徐降下,只见那巨蝎王斜躺着,背上插着冥火刀,身躯破烂不堪,焦味弥漫周遭,原本血红的双眼此时已暗淡无光。
冥炀察觉它已无魂念,即朗笑道:“终于将它斩杀。”
“是啊!”西渊子亦笑道。
“是啊!还得多谢二位,这畜生的尸首,本宗替尔等收走罢!”
忽闻巨蝎王躯体上有人说话。
二人蓦然一惊,只见俊秀男子站于巨蝎王上,笑看二人。
此时瞧清他模样:头戴碧玉高帽,身著紫领素衣,手执纸扇,一扇风情,二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