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泛滥,清辉洒下,铁钩在这样的光线下愈发显得冰凉,上面可见一块块深黑色的斑纹,那是凝固的血在月光下的颜色!</p>
迎上的,是一柄无暇玉剑!</p>
白衣少年这一刻带着一丝空灵的感觉,玉剑晶莹剔透,好似最珍惜的宝物,用力触碰就会碎掉一般。</p>
乔甘面色凝重。</p>
呼啸声紧接着传来,从声音来源的方向判断,正是出自墨笛之手,乃是一枚石弹子,向着他后撤的路径而来。</p>
乔甘没有管石弹子,目光紧盯白衣少年,看着那玉剑斩在他的铁链上,然而并没有他预料的激烈碰撞和灵力波动传来,自己素来倚仗的铁链包括铁钩都被削砍成两截,唯一的感觉就是,两手间拉扯的力道突然小了很多。</p>
“那把剑!”</p>
乔甘瞳孔急剧收缩,玉剑的锋锐超乎他的预料,堪称削铁如泥,他意识到面前的白衣少年身份不简单。</p>
他猛地咬了口舌尖,令自己清醒几分,而后借着手头力的变化,身子做着某种扭曲……</p>
搽!</p>
几乎就在同时,石弹子擦着他的背过去,一股火辣辣的疼痛传来,然而他却完全来不及考虑。 </p>
还有什么手段……乔甘绞尽脑汁,最大的威胁来自面前不断逼近的白衣少年,他一连想到数种自己掌握的小手段,但面对那把玉剑多半不会管用。</p>
“屈服……能活下来吗?”一个念头从他心里蹦出来。</p>
乔甘心头一跳。</p>
不过紧接着,却是无奈的情绪更多地蔓延出来,让乔甘愤懑的是,自己就算想屈服,竟找不到任何理由!</p>
不远处的禹北看得心惊,秒杀四缕气也就算了,现在一剑又斩断五缕气的兵器,那真的只是个跟他们一样的少年弟子吗?</p>
从那玉剑上面,他感受不到灵力波动,那是真真切切的削铁断金! </p>
他心里隐隐猜到,少年不穿与他们一样的衣衫,还拿着一把绝非凡品的玉剑,就算也是他们这一批新生弟子之一,在地位上也绝对远高于他们,多半是内部某个大人物的子嗣。 </p>
不多时,禹北深吸了一口气。</p>
白衣少年手起剑落,刹那封喉,玉剑划过,如无物阻挡,伴着一条血液在空中喷洒,以及清冷月色,画面显得妖艳。</p>
乔甘这就样轻松地被斩,一剑锁喉,双目瞪得大大的,在不甘中慢慢变得空洞……</p>
禹北始终和白衣少年保持一段距离,全身戒备着,散架般的疼痛感密布周身,他也只能咬牙坚持着。</p>
另一边,墨笛也没有接近,只是距离没他这么远,默默看着白衣少年从乔甘怀里摸出一枚黑红色令牌。</p>
嘴角,挂着一丝血迹,显然在刚才的战斗中受了些伤。</p>
“天玉剑都被你拿来了,我就不废话了,你想出手就快点,不然我就疗伤了。”墨笛最终开口道。</p>
禹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