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说难也不难……只是身在其中而难免为其所困尔……”
听到这里的杜光庭突然开口道
“敢问圣宾兄何以见教?……”
韦庄闻言却是恭恭敬敬的端起一大盏酒请教道
“关键就在于人情难却吧?那就不要却了……相应的好处不收以免干洗,但是人或可举荐一二”
杜光庭微微一笑道
“此话怎讲?”
杜荀鹤不由有些糊涂了。
“大都督不是倡导女子走出家门做事和就学么?,端己自可顺水推舟行之啊?”
杜光庭意有所指的道
“善哉……”
韦庄却是忍不禁叫好道这招借力打力却是使的极妙,不但可以错开那些本家人想要投献幸进的预期,还可以让族中的女子解脱出来,追寻一些自强、自立的道路。只要开的这个头,接下来的事情,就不再是此辈中人可以掌握的了。
“其实韩七郎的心事,也可以从此以为破解啊!”
杜光庭却又开口道
“。”
在旁喝闷酒的韩渥也不由抬起头来
“七郎既然不想有所辜负,却又顾虑期间的干系甚大,那就不妨给人一个择选的机缘好了……”
杜光庭成竹在胸的道
“稍后大可使人传书前去自问上一句彼方,是否愿意就此脱离身后家门的干系;无论是有情为你着想还是别有打算,自会应承下来;然后顺势替其脱籍,再保举进女学进修……”
然后,就见一扫颓然的韩渥已经迫不及待的站起来对外喊道
“快拿纸笔来,我要写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