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西月看见自家那矮小枯黄的秧苗时,简直欲哭无泪。旁边水田的秧苗都半截手臂高了,绿油油的,可爱极了!而她家水田里,草都比秧苗高了,幸好水田中的水还是挺充足的,不至于把秧苗都干死了。还是要先把水田里的草除了,下午凉快些了在给秧苗施肥,也不知道还来不来的及。
“西荷,咱们先把田里的水草拔了!”西月挽起裤腿,露出白皙的小腿,上面还有淡淡的伤痕!西月一直都很奇怪,从死亡谷回来那日,她还依旧能够感觉到全身都无比刺痛,但还是咬紧牙关强忍着回了屋,毕竟她也不想西玫她们担心。
可不知道为何,睡了一晚上,起来才发现全身精力充沛,伤口也消失不见,要不是还有淡淡的伤痕印,她都以为自己不曾受伤。
这两日忧儿总是有意无意的避着她,脸色也不怎么好!她估计怕是忧儿帮她的,至于如何帮,那就不得而知了。
西荷将目光停留在西月白皙的腿上,眼里满是疑惑,“姐,你的伤怎才两天,就恢复成这样了!”西荷挠挠头,那日明明有很多伤口的,怎么都不见了,莫不是她眼花了!随即揉揉眼,又看了看,依旧疑惑的看着西月。
西荷被西月的模样逗的忍俊不禁,笑道:“可能是西玫的药比较起作用吧!好了,咱们还是先干活吧!”
西荷心思单纯,也亲眼看见过西玫将她娘医好,自然就对西月的话深信不疑。随即也点点头,挽起裤腿下了水田。
………
景恒这个小家伙醒来之后,就不停的啼哭,怎么哄也哄不住,本来西玫还想趁着四婶在,尽快将姐姐的衣服做好,谁知小家伙今天不乖极了。
赵氏与西玫轮番上阵,小家伙也还是叽叽哼哼的不住嘴。西玫本身会医术,为小家伙把脉,脉象也很是平和。西玫心里也开始发了急,额尖上,鼻翼上布满了汗珠。赵氏看着也心急,拿着蒲扇为西玫扇着风。
“二姐,景恒怎么了!”西寒待西月走后,便去李奶奶家将羊子牵了回来,从他走时小家伙就在闹情绪,都这么久了还在哭,心里亦是担心急了。
至于忧儿这个小跟班自然也回来,蹦蹦跳跳的跑到西玫面前,扬起天真的小脸蛋,嘟着小嘴说道:“玫姨,景恒弟弟说他的心好痛,好不舒服啊!”
西玫一愣,对于姐姐带回来的忧儿,能够探查别人内心,这一点姐姐跟她们几人提过,也嘱咐过她们,不能告知别人,当秘密一样埋在心里。猛然一听忧儿这般说,她的心咯噔一下,难不成景恒有什么心疾之类的病症,那她该如何是好!
“忧儿,能不能告诉玫姨,你还听到什么了!”西玫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忧儿身上,除此之外并无她法。
忧儿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眸,紧紧的盯着景恒圆溜溜的小眼睛,忧儿将胖嘟嘟的小手放在景恒的心口,摸了摸,像个小大人似的,清声说道:“弟弟,哥哥给你揉揉,揉揉你就不痛了!”
景恒不在哭闹,一动不动的盯着忧儿,慢慢的阖上眼眸,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西玫一脸担忧的看着忧儿,见忧儿一脸严肃的看着景恒,手上依旧不停的安抚着。
过了盏茶功夫,忧儿这才罢手,笑嘻嘻的说道:“弟弟睡着了,等他醒来就好了!”
西玫这才将一颗悬着的心安了下来,轻轻的将景恒放在床上,对着忧儿道了谢。
西玫将之前买回来的布匹拿了出来,与赵氏两人分工明确,一人裁剪,一人缝衣。西寒带着忧儿出去了,也不知道干什么。
赵氏见西寒出去了,便小声的说道:“西玫,四婶说句话你别多想啊!老人都说母子连心,父子连心,如今你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