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棱角磨的生疼。
“别攥着了,我们谈谈。”他这是说给谁听。
简安有点失神,她额头更加作痛,反正不会留下疤痕,三十天以后连罪证都没有。
顾风有一些不耐,他是烦闷的,早晨一个人醒在空荡荡套件里,若不是凌乱的一屋子的罪孽,他还一位与他缠绵一夜的是夜间出没的妖精,碰到俊美的男子就停下脚步游戏一个晚上,第二天接着在漫长的不老的时光里赶路。
可是他还是被蛊惑了,男女之间的擦枪走火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两张嘴唇粘在一起,仿佛忘记了所有的芥蒂,身子是负距离,可是心却隔着十万八千里。
简安被垂直的力气拉起来,她瞪着虚肿的眼睛,整个人没有力气,也不知道是拜谁所赐,显然这副虚弱的样子是很取悦人的,他将她团成一团半抱在怀里,没有顾忌办公室里面的目光相接,其实连头也不敢抬,在心里都默默的想。
简小姐的荣宠又回来了。
她是条在阳光下晒干了皮又刮掉鳞片的鱼,她是只被猎人射伤又残忍一根根拔掉刺的刺猬,于是没了挣扎的力气,只是任由着男人将她像一团橡皮泥一样的推搡到他办公室里面。她一口气坐在沙发上,说一句话觉得吃力,不知道是真的没有力气,还是因为眼前的人让她觉得格外的无力。
“要讲什么。”她揉揉眉心,连经典不耐烦样子也没有力气摆出。
宿醉加上一晚放纵,她只想知道自己昨晚喝了多少。
他看着她的样子,可能忽的有了良心,想起来昨晚的所作所为。但其实他该承认自己心里有一点阴险的窃喜,至少那个瞬间他是完全的占有和征服她的。
脸色略微柔软点,像是化掉一些的枫叶糖。
他蹲下来,显得不那么的居高临下,显得他还是尊重她,可是于她已经没那么重要。
“你昨晚说过什么还记不记得。”她呆呆看他,是想不起来的模样。
“你说我是顾淮。”他望进她的眼睛。
她傻子一样的点头,乖巧的想让人咬一口。
她看他,又是那副爱不得恨不得的样子,带着深深的执念,漩涡一样把人吸进去。
手伸过来,手背蹭着他的脸,她真有点累了,于是闭上眼。
“你怎么能不是顾淮?”她好似是说给他听,其实是自顾自的说给自己。
他怎么能不是顾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