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也都是紫檀照看着。
紫檀抬眼看了看安然紧闭的房门,“这会估计睡着呢,你与他说一声,等我有空了一定过来看他。”
说完便朝着院门口走去,还未走到,看见熊二爷依在门口,似乎正在等他,他快走两步,唤道,“二爷。”
“嗯。”熊二爷点点头,伸手递给紫檀一个袋子,“这个你拿着,以后到了王府处处要小心,千万不能再当着是在馆子里了,以后二爷也顾不上你了。”
紫檀看了一眼那袋子,也不拒绝,伸手接过来放进包袱里,冲二爷躬身行礼,“这些年多谢二爷照顾了。”
熊二爷冲他摆摆手,满脸无奈,“去吧,去吧。”
他直起身走出南湘馆,王府华丽的马车停在面前,他苦笑一声,撩起衣摆上了马车,却不想马车里坐着淮安王。
看见紫檀脸上明显一愣,慕容旬丢过来一个卷宗,正好打在紫檀身上,他疑惑地打开一看,正是他的户籍,标注着良民,心里一阵舒畅,嘴角也不禁勾起,这世上再无紫檀,只有韩暮雨!
慕容旬被眼前的人脸上漾起的笑一震,随即一把将人拉到怀里,“从今往后你就是我慕容旬的人了,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说完一个吻压上去。
说不清是什么感觉,韩暮雨第一次与人接吻,只觉这个吻过于霸道,几乎将他肺间的空气都吸干,而口间湿滑的触感着实让他泛起一阵厌恶,他认命般地闭上眼睛,不做任何回应,罢了,等这人自讨没趣的时候,自己或许就能自由了吧。
本以为会在南湘馆孤独终老的韩暮雨,从未想得,他的人生从进王府那一刻起,便发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