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他的囚笼里,大开的蚌壳在此刻再度合拢,直到调皮的月光再也不能从缝隙偷溜进去,清朗的月色被笼上一层黑沉沉的迷雾,这里重归于原始的寂静。
就连银铃花也不再喧闹。
有一双黑色的长靴踏过山谷,漠然的眉眼沾满了戾气,段清词走到山谷正中央,他俯身抱起那只被藤蔓缠住的垂耳兔,垂下眼眸冷声问道:“你的主人在哪里?”
阮棠在段清词的怀里眼泪汪汪地缩成了一小团,努力向他表达兔子什么也不知道,不关兔子的事。
并不是阮棠不想变回人类,他发现、发现自己根本就变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