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是安泽一进校门就被迫一直听的话。
是的,被迫。
周围学生们的声音穿透率极强,毕竟是用着生怕他听不见的音量。
安泽忍不住感慨,这一大早的应该没有比这更糟糕的了。
不过是退|货罢了,这些人有必要这么惊奇吗?话说回来,安德瓦的举动倒是在他的预料之中,毕竟设身处地的想一想就能明白、没谁会愿意录用一个随时失踪的社(英)员(雄)。
啊咧?喂喂……他才刚感慨完而已,要不要立刻就给他证明还有更糟的事呀?
看着那个站在教学楼前、环着手臂用‘死亡凝视’紧盯他的人,安泽的脚步突然就有点踟蹰,唇角抽搐的不像自己的嘴似得。
叹了口气,安泽走上前去:“相泽老师。”
相泽消太隐忍怒火的吸了口气,声音清晰的安泽都能听见,“既然被退|货了,那就接受特训吧。”
特、特训?
这两个字,安泽是怎么听怎么感觉可怕,毕竟相泽消太的语调就仿佛恶鬼|索|命般的恐怖,“ma……是。”
看了安泽一眼,相泽消太转身走进了教学楼。
他稍微有点放心了,看来安泽是摆脱了之前焦躁的状态、回到原来的样子了,这样就好。
相泽消太没什么精神的半虚着眼。
之前,他总有一种不妙的感觉,如果安泽一直被那种焦躁的状态围绕,很快就会失控,而安泽的失控……大概会成为一场灾难,这是一种他也无法准确洞悉来源的‘感觉’。
“对了。”相泽消太想起了什么,视线向后一瞥,“轰往教职员办公室打过电话,他说前天晚上你离开后就无法联系你了,让我帮忙对你说声抱歉,他忘记帮你向安德瓦请假了。”
“请假?”安泽疑惑的蹙起眉,随即舒展开。
说起来,他的确是叫轰帮忙和安德瓦请假来着,“等时间空了,我会打电话给他的。”
“那就现在。”相泽消太停下飘然的步子,转身面对安泽,“这点时间,我还是愿意留给学生的。”
“……”看着他,安泽的眼神稍稍凝滞了下,张开的嘴没能吐出话语就又紧紧的抿上了。
*
“我想做个温暖的人,就像你一样,就像你在我难过的时候温暖我一样的去温暖别人。”
……温暖的人?他?
看着那双满是认真的异色眼瞳,安泽有一瞬间的恍惚。
“是吗?温暖的人啊……”安泽笑了起来,那是不同于以往略带冷漠的笑,而是一个十分温柔的笑,“你果然是个笨蛋吧?”
“啊?”轰露出疑惑的表情,显然他不明白安泽为什么会将‘笨蛋’两字扯到他身上。
“到底是什么让你产生了、我是个温暖的人的错觉呢?”安泽目光就像夏夜柔和的风,让被注视的轰感觉到了一阵暖意。
“不是什么错觉,那是……!!!”轰的话音戛然而止,异色的眼眸深处在强烈的震动着。
怎么回事?他凝视着安泽近在咫尺的脸,与刚刚不同,这张脸上满是平静,即使做了如此糟糕的事情,也依然是平静的。
轰想要说些什么,却是怎样努力都无法发出声音来。
因为他的脖子正被安泽牢牢地抓着。
“让我来告诉一件好事吧,我啊从来都没有和温暖沾上边过。”安泽平静漠然的看着轰,轰不可置信的样子让他露出了一个细碎的笑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