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那内侍满头冷汗地去将东西倒了。

    韩忠拿着收起的油纸伞往长乐宫里走，自从十五那夜出事之后，皇上就未再召见过萧贵妃，也未往临华宫去，唯一传过两次话，便是老宁国公夫人的事。韩忠知道，这并非皇上当真厌恶了萧贵妃，不过一来是对苏皇后的愧疚在作祟，二来是皇上让萧贵妃做的事情对她来说未免过于残忍，于是难免心中复杂。

    自萧贵妃在后宫专宠时起，韩忠就不喜欢她，一则是因为宁国公的手伸得太长，二则比他在皇上面前得脸的人，他都难免要忌惮，比如徐太傅，比如姬渊。况且他和楚玄这一番若成功折腾掉了宁国公府，将来萧贵妃在后宫里势单力孤，万一后悔又怨恨上他们可怎么好。还是趁现在让皇上断了想念才是。

    皇上正在书房中，韩忠方一进去，就听皇上劈头问道，“那些百姓还在那里？”

    “是。”韩忠连忙赔笑着。

    “金陵城还没有消息？”皇上又问。

    “这——”韩忠只好回答，“还没。”

    “一群废物！”皇上咬牙切齿地骂道，“朕被一群百姓堵在这里，他们居然到现在还不知道！”

    韩忠低下头不敢说话，金陵城的六部五寺的官员若无急务各种又运转如常自是不会打扰皇上，更何况留在金陵城中的大都是一些五六品的小官，有事也是先写了条陈给顶头上司，哪怕随便越权直达天听。而他们的顶头上司，也基本上被困在这里。

    “成王如何了？”皇上平了平气，问道。

    “御医说只是受了寒，并非染了疫气。”韩忠抬头回答，“皇上可以安心了。”

    皇上并未接话，却是坐在龙案后的椅子上有些出神，他到底是安心还是不安心，其实他自己也不明白。十五那夜给楚玄赐酒时，他的确曾起过杀心，那时他想倘若楚玄不在，这世上还有几人会追着他重审苏家旧案？倘若楚玄不在，重审苏家旧案他清楚掉某些政治隐患的一个手段，而不会成为他立太子的政治需求。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想写到给楚烈发福利，但是姨妈来了，肚子太痛，断断续续地写就是写不肥。。。连捉虫都没力气。。。先短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