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隋的沮丧被边子白看在眼里,作为高高在上的将主,却还能担待抽出时间来给元隋怎么一个小小的旅帅讲道理。这一刻,元隋感觉到祖先的荣光照耀在了他的头顶,他武力值至少上涨了两个级别。当时边子白就告诉他“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将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很有道理的说法,元隋心中坚定的认为,自己是被将主最看中的旅帅了。
“仓廪乃守城之第一重地,乃将帅军民之支柱。”这话也说得通,反正没有赵军打来的时候,仓廪的防范最为重要。
反正,什么重要就捡什么说。一通谈话下来,心情郁结的元隋不但没有被发配的感觉,还高高兴兴的上任了。要不是边子白年纪太小,他甚至有种被长辈保护的错觉。
不得不说,人这一生啊!
一是命,二是运;三是风水,四是姓名。元隋这家伙倒霉就倒霉在他的姓名上,谁让他老爹当年起名字的时候没有考虑周详。可惜,作为当事人,他却不知道他的名字才是罪魁祸首。当时他也该庆幸,为什么上军近三十个旅帅,为什么只有他元隋一个人被将主记住了名字。不仅记住了名字,还和他讲了一通做人做官的道理?
可以说,就算是元隋很倒霉,被发配去和民夫一起运送粮草。只要有人问起边子白,需要一个旅士兵去执行任务,元隋恐怕会是第一个被想到的人。这也是他的幸运,至少他一个小人物不起眼的名字,却让一个他需要仰望,却这辈子恐怕都够不到的大人物给记住了名字,本来就很不容易。
公孙鞅心说“旅帅就旅帅吧!反正他手下的这点人马,要是真和赵军主力干一场,也干不过。左右是个死。此时此刻,那个心气高傲的军法司马,面如鬼神般不近人情的公孙鞅彻底不见了,转而变成了一个自暴自弃,甚至有点逆来顺受模样的倒霉蛋,长叹一口气道“此前,这个元隋在何处布防?”
“仓廪。”周青苦着脸道,他也没有想到,这家伙竟然是个被发配的货色。
要是遇到一个气量狭小的将主,有本事的人被发配,也情有可原。可是边子白并没有这等大脾气,反而平日里是个很好说话的大人物。要是连边子白都不喜欢的角色,估计这个元隋真的有问题。
仓廪!
公孙鞅瞪大了眼珠子,怎么也不能相信,边子白给他留下的左膀右臂,竟然是这等货色?
好吧,这家伙最多是右臂。
至于左膀,那就应该是民夫之首了,这个人不用周青去刻意打听,在公文里就看到这个人的名。说起来,这人还是老相识,公孙鞅本就认识,还是帝丘城内的熟人,不过公孙鞅说什么也不敢相信,这家伙会管理好民夫营。因为这家伙以前根本就和平民百信不打交道,明面上是治市官,就是管理市场的官员——张市。作为治市官,张市平日里打交道的都是往来帝丘的商人。或者和大家族的管事之间沟通。毕竟士大夫阶层不靠俸禄过日子,家族有商队,有作坊,都很平常。可以说,张市根本就没有管辖农夫的才能,唯独做账是把好手。
当然,张市也不是什么合格的手下,这家伙还有一个身份公孙鞅也知道,是密探。直接听命于帝丘宫廷大管家丁只的密探,这个身份公孙鞅也知道。
作为一个自认为很正直的官员和君子,公孙鞅对张市的感觉非常差。就像是吃饭的时候看到了苍蝇出现,所有的好心情将一去而不复返。可就是这么一个密探小头目,却成了他的手下,这让他既难受,又紧张,深怕被张市抓到了把柄,然后打小报告给卫公。最讨厌的就是能够把坏话直接传到卫公耳朵里的小人了,太破坏官场的规矩了。
虽然对两个手下都很不满意,可是城防军务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