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狼狈不堪。
他终于不再惯着,带着她用力一转,即刻便占据了上风。
随远行捏她的下巴,借着微弱的灯光,看她红唇上还挂着剔透水渍,他拇指轻轻抹她嘴角,口红印在白皙的下巴上拉出斜斜的一道红痕,骤生暧昧。
空调很冷,陶影却还是热,不住扭动。随远行垂首,两人热烫的呼吸交错开来,他就要吻上她。
陶影忽然低低一声抽泣,随远行心脏紧缩,距离拉远,他看到她眼角有泪,顺着太阳穴,缓缓淌入鬓发,那里已经湿了一小块。
她还醉着,面色潮红,不省人事,嘴里却呜咽着说:“随远行,你这个骗子。”
随远行动作骤然一停,陶影忽然仰脖一口叼住他的喉结,辗转撕咬,力道狠到似乎不咬下块肉来不罢休。
随远行闷哼一声,眉毛深深皱起,却在听到她喉间细碎的啜泣时,缓缓顿住了要把她扯开的动作。
任她撕咬。
已经闻到鲜血的味道,陶影满脸泪痕,咬完又呜呜哭起来,轻轻替他舔舐伤口,嘴里还在怨:“骗子!”
随远行颈间正疼,这霎那忽然被她软软的舌头一卷,捏在她腰上的另只手克制不住地狠狠一捏,陶影疼的霎时弹跳起来,撞进他怀里,随远行垂首衔住她唇舌,缓慢而坚定地入侵。
……
陶影睡着了。
躺在一片凌乱的床单上,衣服皱成一团,拖在床脚,像被扯破的长裙摆。
陶影侧躺着,蜷缩成小小一个,小夜灯柔和的光温柔地覆盖着她,肩膀半露,一片微红痕迹。
再往下去,腰间也几处斑驳,似乎是没有控制住力道,被人捏出来的。
战况显而易见的激烈。
然而想象中的旖旎情状全然没有出现,随远行用薄毯把陶影裹起来,坐在床边温柔地摸了摸她的鬓发,微微叹了口气。
他身上可比陶影惨烈多了。
脖子上的咬痕不用说,光往肩膀上看,斑点掐痕沁着血,齿痕好几处,指甲划痕当胸而过,直划到腹肌。
更别提被她狠踹几脚后的内伤了,这会儿,他腰侧还隐隐作痛着。
她是真的醉了,刚开始,以为自己梦到随远行,等他亲下去,她又以为遇到色狼,可把他好一顿打。
她睡的不太.安稳,睫毛颤颤,眉头也总难以舒展。
随远行轻柔地抚着她的侧脸,垂下头轻轻吻了下她的脸颊,陶影嘟囔了两声,似乎觉得痒,挥了下手,像赶苍蝇似的。
随远行眼里就沁出一丝笑意来。
他赤着脚下床,把窗帘拉开,再关掉夜灯,室内霎时一片昏暗,过会儿,月亮探头,一层雾蒙蒙的白光罩过来。
他回床上抱住陶影,把她严丝合缝地塞进自己怀里,她又软又烫,蜷缩起来没多大点,轻易就把他怀抱填满。
陶影只有睡觉的时候最乖巧。
她不爱动弹,躺下时是什么姿势,早上醒来就是什么模样,省心极了。
只是没人知道,随远行有个坏习惯,他睡相不好。
刚住在一起时,陶影总是嫌他闹她闹得不安生,后来,陶影大马金刀往下一躺,两臂一展,小模样嘚瑟的很:“来,姐姐抱着你。”
随远行也配合她,那么大一个人,缩手缩脚地靠在她怀里。
她抱着他的头,手揉进他发根,温柔地摩挲,那时他们还很好,那时日子难过,爱意却缱绻难舍。
回忆真是摧心挠肝,随远行亲亲陶影额角,起身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