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大灰是个极其怕痒的人,以前沈有余不知道,某次玩闹之时,他首次挠了大灰痒痒,结果就被反应过激的大灰给一肘子打出了鼻血。他还做过趁着大灰睡觉拿羽毛挠对方脚底板的事,当时直接被睡梦中的大灰一脚从床尾踹到地板上。由此可见,此时毫无反应的大灰,是真的彻底昏迷,毫无知觉。
念念回屋后,沈有余向念念问道“我朋友一直不醒,我很担心他。你们绑我来时用来迷昏我的是么你们对大灰用的也同样是”
“我不知道迷药成分是什么。”念念看着沈有余,略微迟疑了一下,继续道,“你朋友当时出现得突然,还大喊大叫的,我要负责压住你,腾不出手,所以,师父他”
“他做了什么”
“师父就让赤蛇咬了你朋友。”
见沈有余脸色突变,念念补充道“不过师父已经给了你朋友服了解药了,不会有事的。”
“说是不会有事,可是他到现在都没有醒。有些人蛇毒过敏,被毒蛇咬了,可是会死人的,你们有考虑过这个可能吗”
沈有余不知道自己神色和语气如何,说完了,他看念念反应,才醒悟过来自己可能说得太过,忙放缓了声音,沈有余说“我不是针对你,哎,对不起,我刚刚是不是太凶了我只是太担心我朋友了,抱歉。”
念念不语,她低下头,说了一句“先去吃饭。”
先前念念洗漱的时候,碰到了刘二叔,说是早饭已经在烧了,到时候要吃直接厨房里自己取。两人用过早饭,分别各自又用托盘端着吃的上楼,沈有余是给大灰带吃的,念念则是要给方老头送去。眼见念念端着食物进了老头的房间,沈有余回房,看到大灰还是一副不省人事的模样,便把食物放在一旁小桌上。
忽然,隔壁传来“啪”的一记耳光声,方老头寒凉的声音跟着响起“给我滚出去,吃里扒外的东西。”
沈有余心中一惊,看向房间大门,然而始终不见念念回来。又过了好一会儿,女孩子回来了。而念念脸上,本来白皙的皮肤上,浮现出一个鲜红的巴掌印,别提多显眼。沈有余心想,这方老头对着个小丫头还真下得去手,不过只是个师父罢了,还真把自己当天皇老子
此刻念念脸上还有湿漉漉没擦干净的水迹,想必离开老人房间之后的这段时间,是去洗脸冷敷。念念垂着眼帘对沈有余说“师父让你一会儿跟他去村长家问事,你收拾一下东西,好准备出门。”
看念念态度,显然是想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沈有余看小姑娘故作坚强的样子,也不好戳破,只得装作什么都没看到,说“我也没什么需要准备的。”
“嗯。”
念念低头应了一声,随后翻出自己的包,她从里头取出一叠黄符纸。符纸明黄,上有朱红笔迹,也不知画的是什么。她抽出其中一张,用手指抻平了,开始叠起纸来。
沈有余在旁看了一会儿,迟疑问“你们是道士”
“师父是虫修,而我什么都不是,我只是他徒弟。”
沈有余有心想要再问点什么,但看念念脸上的巴掌印,最终只是搬个椅子坐到念念旁边“要我帮你折么”
念念摇头。
此时,门响了。
沈有余开门一看,只见方老头背着手站在门外。老人先前神色就一直冷冰冰不大好看,这会儿更是面上罩霜,看着沈有余的眼神颇为不善“傻站着干嘛”老头冷哼道,“跟我出门去。”
招待所中,刘二叔不在屋内,方老头带着沈有余向一旁最近住户,询问了有关村长的事项。那屋子的主人是位大姐,这大姐明显急着要出门,身上装扮十分奇怪,一看就不是平日里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