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科皮看了看天花板,过了一会儿他转过头看着弗丽嘉,微光里他露出一个笑容,“ 圆肚子,没有你我该怎么办啊。”
弗丽嘉笑着看着他,斯科皮却伸出了手,轻轻捋了捋她额前的一缕头发,“ 就像你说的未来的路是孤独的,你愿意一直陪着我吗?”
“我不是一直在你身边吗?”
“我不是说朋友”,他的眼神变的温柔,这一刻弗丽嘉才真正明白他眼里比阿不思和洛肯多出的一点东西,但她无法接受,因为有一个如太阳一般的身影在几年前就占据了她本就不大的心脏,她假意开玩笑地打掉他的手,“ 不是朋友,难道让我当你的妈妈?”
斯科皮眼里的一些光亮熄灭了,他很快恢复成平常的样子,露出有一点朝天的鼻子,“ 我妈妈做饼干比你好吃多了”。
“这不公平”,弗丽嘉反驳道,“ 阿斯托尼亚学了多少年,我才刚学。”
“这是天赋问题”,斯科皮指了指弗丽嘉的脑袋说,“ 练习没用的。”
“你在说我笨?!”
“我没有”,斯科皮反驳道,“ 也许是迟钝…..”
……
太阳总会再次升起,那些像黄油一样甜腻的对话也终将消失在暮色里。随着走廊里慢慢增加的熙熙攘攘的学生,新的一天又开始了,仿佛一切都没有改变。比如在魔法史上威胁弗丽嘉和阿不思的罗丝。
“你们能不能不要在课上看课外书”,罗斯压低声音的威胁弗丽嘉说,“ 你们想owls上拿到不及格吗?”
“相信我,罗丝”,弗丽嘉翻阅着手里的《瓶中狂欢!》,“有你在,我们都会拿o。”
“你们要是继续上课不听讲,我才不会把我的笔记给你们呢。”
“罗丝,你不让我们看课外书,我们只能睡觉”,阿不思无奈地说:“ 相比较你还是让我们这两小时做点有用的事吧。”
弗丽嘉附和着阿不思疯狂地点头,罗斯露出一个“无可救药”的表情,甩着她蓬松的红发在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写着。
“如果不是知道罗丝不会肯浪费课堂的任意一分钟”,阿不思小声说:“ 我会觉得她是在把我们说的话一句句记下来,等owls考试的时候再一股脑儿的丢给我么。”
弗丽嘉好笑地摇摇头,宾斯教授声音依然绵长的毫无改变,斯科皮已经连续点了两次头,斯科皮并没有路易斯的魄力,不肯扔下面子直接在魔法史上“呼呼”打瞌睡,他强撑着沉重的眼皮,看起来非常痛苦。弗丽嘉摇摇头继续埋在她的《瓶中狂欢!》里,自从上次詹姆斯和弗雷德告诉她这本书的伟大后,她决定把这本书仔仔细细,完完整整的重新看一遍。
她翻开的一页上写着:
“蜷翼魔的毒液”,
蜷翼魔又叫“恶闪鸦”,长得像蝴蝶和蜥蜴的混合体,它的毒液可以消除人的记忆。其便于携带和没有副作用的特点使其在巫师世界格外流行。也因为这一点,在十八世纪英国出现了大量捕杀蜷翼魔的行为,这直接导致蜷翼魔几乎在英国绝迹。也使得它的毒液变得非常稀有和昂贵。
消除记忆的魔药,一个想法出现在弗丽嘉的脑海里,但就像书里面说的,蜷翼魔的毒液非常昂贵和稀有,也许她可以去骗骗克隆塔夫,但是上学期的隔阂依然还没有消除,她无奈的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