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哥哥！”她脆生生的回了这句话。
齐衡就招手让无为拿了一个盒子，“新作的马鞭，刚好给你配上。”
几个人也是许久没有骑马了，这下子一放开，都撒了欢的在郊外的路上跑了起来。
直到陆颐之发现月上中天，这才愣了，“遭了，宵禁了！”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笑了出来。
“算了，我记得咱们家在这京郊有座温泉庄子，咱们去哪儿休息。骑马也不过一炷香的事儿。”还是陆延之对这边路熟，当即决定。
于是几个人又匆匆忙忙的往庄子里赶。
到了第二天，又是一大早的回家。可这次倒不敢策马狂奔了，只老老实实的坐着马车回去。
一到家就被老太太抓过去训了一顿。几个哥哥认栽的跪了一溜儿。
清姀劝着祖母，“都是为了孙女儿及笄，哥哥们困在京城许久，好容易有个机会聚在一起，祖母您就别气了。”
“哪里能不生气！”长公主就道，“你刚及笄，当天晚上就拉着你夜不归宿，哥哥也没有哥哥的样子。”她指着陆颐之，“你都快当爹的人了，怎么一点儿也不稳重。”
陆颐之才二十出头，娶了媳妇不过一年，也还存着几分少年气。不过平日里因为是家中长子，这才显得成稳。
不过这事的确是他们做的不是，七个孙子低着头不敢反驳。
齐衡有些尴尬，毕竟他也是其中一份子。怎么也得来劝劝，可人家长公主不吃他那套，几句话把人打发了。
等他出了门，长公主才说到。
“这京中咱们是和他们齐家走得近，但你妹妹已经到了婚配的年纪，难不成你们妹妹就确定配给元若那小子了？”她有些嗔怪的指点几个孙子。“你们眼界也要放宽些，他齐家虽好，但别的男儿难道不好？昭昭难道找不到更好的？”
几个兄弟对视，有些不明白今日祖母怎么说起了这事。
“昨儿晚宴还未结束，就有好几家的夫人同我探了口风。我只说昭昭年幼，想过两年再相看。你们知道为何？”
“孙子不知，还请祖母示下。”
“如今陛下丧幼子，朝堂未定。我之前打发你们几个外任，就是怕这几年……起风了。”她眼中是沉沉深思，“你们要知道，咱们离那个位置有多近。兖王和邕王，两方争斗，但暗地里又有多少人看着那个位置呢？”
“不论是你们大伯还是二伯，都是这群人眼里的香馍馍。所以你们的亲事，我是一拖再拖。总归颐之娶的是咱们自家人，衍之和硕之娶的又是清贵人家，都与这皇权没什么妨碍。但昭昭不一样……”
清姀的脸上也带了凝重。
“邕王多少孩子……他的亲随又有多少？”
话不说透，但几人都明白了事情的重要。
“那……元若……”
“元若自然是最好的人选！”她一锤定音。“但咱们家不是非他不可，他们家也不一定就咱们家！”
“这亲事若能成，自然各自欢喜，可齐家那孩子，对你妹妹怕是没什么念想。”
这一番话，听的几个兄弟心中不是滋味。
等出了院子，延之忍不住看了好几眼清姀。
“七哥别担心。”她笑，“我在祖母房里长了这么多年，这话里的意思，多少都是懂得。”
衍之忍不住别过头，“都说咱们显贵，可连你的亲事也不知道能不能遂愿。”
“总归祖母爹娘和哥哥们是不会看着我入火坑的，有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