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李广然终于苦笑着摇了摇头,转身望着不远处笑的极其扭曲的李珠妍,滑下了两行热泪,“希望玉瑶你,能如愿以偿。”
几日后的早朝,广平帝听完太子的奏禀后,忍不住勾起了唇角,太子妃病弱多年,东宫后院需要添置人口,腊八那日无意间碰到在佛寺中修行的李玉瑶,忽觉命中注定,自此情根深种。二人两情相悦,太子不愿辜负,愿迎为平妻。
这下真是越来越有趣了,他怎么忘了李广然还有个女儿。这下可好,被太子这个色鬼盯上算是甩不掉了。不过自己这个草包儿子这么多年了倒是第一次办对了一件事情,竟然无声无息地就抱住了李广然的大腿。
眼下,他正愁李广然拥兵自重,暂时无法分权,这个空当太子就一头扎进来了。镇国公府若是一下子与两位皇子结了亲,不知道李广然到底会更看重哪个呢
广平帝笑吟吟地望向李广然,“爱卿啊,太子方才所言,你可有什么说法”
李广然此时很是平静,对于这件事情,他不想再遮掩,也无心再遮掩,一切早已成定局,多说无益。
“回皇上,儿女们的婚事讲究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皇子们的婚事自然是皇上说了算,只要皇上同意,臣无异议。”
四皇子此时正郁闷难平,这叫什么事儿。眼看着就要把太子扳倒了,若是让他靠上李广然这棵大树,那还了得。便不由得冷笑了两声,刺了李广然一句“镇国公自然无异议,一家两个女儿都嫁了皇子,且都是正室,您此时恐怕高兴的忘乎所以了吧”
四皇子一提,底下的文官武官都开始议论纷纷,不一会儿,一名御史中丞站出来对皇上说道“皇上,镇国公前几日的嫡次女刚嫁了八皇子为正妃,又接手了齐王的兵权,此刻若再嫁女太子为正妃,恐怕会惹人非议吧。”
此言一出,当即有不少朝廷重臣站了出来附和,多是四皇子的党羽,也有很多看不惯,眼红李广然的官员。太子这边的人一看主子受了质疑,自然也不能闲着,也站出来替太子说话。一时间朝堂上打得火热,众大臣你来我往,斗的好不热闹。
广平帝冷眼旁观,心中却甚是平静,他要的就是这样的局面。他承认自己老了,但这大周朝的基业还要传下去,继承的人就必须要有通天的手段。对于皇位,他心里从没有属意的人,他只看谁能笑到最后。
这样高的位子,只有一路披荆斩棘,受尽辛苦折磨的人才配拥有。就像他当初,从一位备受先皇冷落的皇子,一路走到了如今的位置。无论是太子,老四还是老五,老九,甚至老八,天时地利人和,谁都有可能,只看谁最有本事。
所以,他现在要把水搅浑,把局势搞乱,且看谁有通天的本事在这迷局中拨乱反正,走向自己。
“朕倒觉得,你们这帮人太过迂腐。我且问你们,谁还没有个年轻的时候,遇见一个姑娘,两情相悦,再正常不过。到让你们抓住了不放,议论了这些话,听得朕耳朵都起茧子了。”
众臣子一听,忙行礼请罪,“臣等惶恐,皇上赎罪。”
“罢了,罢了,都起来吧。朕老了,就喜欢热闹,眼看着自己的儿子一个个成家立业,这心就安了。说明我大周朝皇室正是欣欣向荣,生生不息。且多年来,宫里很少有这样两个皇子同时要娶妻的大喜事了,正好来年开春是各部族朝贺的时节,就把两位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