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太守赶紧托起易父,道:“快请起,快请起。”
易父起身,众人也跟着起来,易梓骞在淳儿搀扶下慢慢站起来。易父见了太守,满脸笑意,恭敬道:“久仰林太守之名,今日百闻不如一见。”
林太守哈哈一笑,道:“易老爷,过了今夜,我们就是亲家了。”
易父道:“哈哈,能与令郎结亲,是我们易府的福气,来来来,给您介绍这是我的内人,旁边站着的是我的三子四子。”
易大夫人笑着躬身行礼,易鹤和易梓骞也是拱手道:“见过太守。”
林殷在林太守身后,一抬眼竟便瞧见了易梓骞,也是惊艳痴醉于他的美貌。
林太守看了看易鹤、易梓骞,道:“易老爷会生啊,不但生了个如花似玉的女儿,还生了这两个俊美儿子,我瞧你四子年岁不大,更是风采出众。”
易梓骞受了夸赞,对太守回礼一笑。
易父大夫人却有些尴尬,绕过这话题,道:“外面风大,不如进屋坐着。”
众人走进宅府,府中张灯结彩,布置的热闹非凡,众人落座于席案,丫鬟们托着菜肴,以上至下的摆放。
林殷作为夫婿,在这天是坐首席的,而易梓骞与易鹤当然落座末位。
易家人除了易梓骞,都不爱吃辣,所以席案上皆是清淡食物,易梓骞又在病中,更是提不起胃口。
易父道:“林太守造访,真是让寒舍蓬荜生辉,区区小菜也能未尽地主之谊,望太守见谅,来,我敬您一杯。”
林太守举杯,道:“哈哈,好,杯酒以助兴。”
易梓骞见没他的事,动了筷子,捡了一粒青豆放在嘴里嚼味,却见坐在首席的林殷,举杯望着自己。
易梓骞不知这新郎官,为何无故举酒邀请自己与他共饮,也不好推辞,放下筷子,举起酒杯,与之对视轻笑,仰头喝时轻抿了一口。
就算是轻抿一口,酒入喉咙,也使得他脑袋更加昏沉,扶了扶脑袋。
林殷乃林家二公子,虽然是嫡出,林殷与林家嫡长子是不同,二人虽然容貌皆是英俊潇洒,但品性性格不同。
林家大哥稳重多智,沿袭他父亲官钵,在朝廷里占有一席之位。林殷却是个名副其实的纨绔子,他在皇都是玩出了,哪个红尘女子不识他。
且那些个美貌花魁,皆与他有过一度春宵。他不仅是玩弄风流女子,那些良家人被他哄骗到手,玩腻了也是弃之。
后随林殷迁官到岷洲,才安分了些,岷洲又是个小地方,皇都中关于他的风流韵事,自然没有传到这里,因而易父还以为女儿嫁了个如意郎君,满心欢喜的很。
到了适婚年龄,太守也知犬子不是什么好货,给他寻妻时,也就对方家室门槛就降低了些。太守和夫人把看了易芸画像,打听来邻里风评,觉得此女不错,便找上易家提亲。
林殷看过画像,此女虽不算倾国倾城,也算得上小家碧玉,也就同意的这门亲事。
他阅美人无数,穿花过叶,从未沾身失心。只是今日,看那易家四郎一眼,便忘了呼吸。
新媳妇还没过门,这林殷的心就已经不在这上面了。
此时瞧那美人,肤如羊脂玉般,面染酡红,醉的芳人,更是让他咽过喉咙,心不在焉。
易鹤心细,见易梓骞蹙着眉扶着脑袋,知道他是不好受了,于是道:“父亲,我看四弟有些醉了,不如让他休息去。”
易父见易鹤替他开了口,也就道:“既然身体不适,那便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