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头是个年纪大的,约摸着十四五了,正是起心思的时候。
“我倒不曾想,一个国公府的小公爷,差点儿毁在你手上。”她冷着眉眼,脚尖摆弄着那侍女的脸。
“果真是艳如桃李的一张脸,可惜没生对地方。”华兰捧着杯子,淡淡的出声。
三个兰有些害怕这样的元兰,端坐在椅子上,垂着头。
今日齐衡来了马场,先是和几个好友一起谈天,后又来了盛家这边,和几个姐妹打招呼。
元兰如今在京城里也算得上是个小名人,时常受关注,但在这种情况下别人紧盯着,她也是不舒服的。
趁着人不注意就往外走了。
可她哪里想到,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
她由着侍女一路引着往休息处走。侍女是华兰带来的,她自然没有不信任的。
可是快到的时候,侍女竟然准备打晕她。
亏得是赵韫之往她身边放了暗卫,一下把人制住了。
元兰带着护卫往屋里去看,就瞧见梁晗和齐衡跌跌撞撞的要跑出来。
齐衡被人灌了酒。
来人是几个纨绔,但身份比齐衡却要高一些,他们敬酒,齐衡怎么也推不了。
还是梁晗实在看不下去了,好说歹说才把人给带了下去。
却没想到,齐衡是中了药。
也不知谁心思如此歹毒,房间里放了催情香。
若是元兰进了这屋子,怕是没过一会儿,就会有人撞破了吧。
暗卫留下来处理事情,她转头把事儿告诉了吴大娘子,又让马车的小厮和华兰说一声,让她把妹妹们带走,就带着这个侍女回了太子在宫外置的宅子。
侍女一开始是怎么也不不说的,只说自己不知道。
她知道,若是说了,必定逃不过一个死。
她还威胁华兰,“奴婢是老太太给的人,难不成大娘子这就要给老太太立威不成!”
拾秋立刻给了她一巴掌。
“不知礼数的贱丫头。”拾秋冷笑,“你也不用瞒着,我们家姑娘没什么耐心,若是你不说,我们只把太子的帖子下到袁家,再和袁老夫人说一声这事儿。你且瞧着,到时候你的命如何。”
丫头抬头,紧盯着华兰,想从她脸上瞧出些什么,却又看不出来,“大娘子难道不怕老夫人责怪你吗?”
“责怪?”华兰冷笑,“若是她知道我和东宫有这关系,她责怪我做什么?倒是要怕自己以前对我不好。”
那丫头这才有些惶恐。
左右不过是仗着华兰婆媳关系不好罢了,其它的,她一个丫头而已,有什么倚仗呢。
元兰以为,她这就会说了。可没想到,这丫头还是咬着牙关做抵抗。
三个兰都有些怕,特别是如兰,元兰却没让她们离开。
她轻飘飘的瞧了一眼墨兰,又看了如兰和明兰。
“你们可记住,这家族啊,就是同气连枝,谁惹了祸,丢了脸,那可不是一个人的事儿,是全家的事,全家的脸面。”
说着,还意有所指的看了眼咬着下唇的墨兰。
那丫头好像想到了什么,磕着头要说。元兰摆手,“我不想听了。”
无非就是那几个人罢了,不过就是要挑拨离间打压皇后一脉。她不用想就知道,问这丫头,其实也问不出什么,就是想给华兰出出气,压下袁夫人的气焰。
拾秋让另一个丫头带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