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德斯塔克救过亚伯一命,亚伯记了大半辈子,就连死前最后一刻也一直叨念着这份恩情。
“所以我来到了你身边。”克莱尔看着托尼。
她一直是用一种平缓的语气讲述她的故事,她简直冷静地让人难以相信,但正是这些苦痛造就了她,她已经融入了其中。
所以她不得不维持平静,也必须维持平静。
托尼表情呆愣,张着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许久他才从那种让人窒息的黏稠沉重中挣脱出来,深吸了一口气,平稳了有些紊乱的呼吸。
他不知道该如何表达,那些都是他从未参与过的克莱尔的过去,这意味着他没有权利评价,也不想评价。他要的从来都是克莱尔的现在和未来。
“所以……”托尼犹豫着开口,“你现在……已经完成了你父亲的遗愿。”
克莱尔点头。
托尼错过视线,压制住自己,强迫自己不再询问下去,不问出那个让一切都毁灭的问题。
该死!他就不该听罗德的话,就不该有那什么狗屎的“科学家的探险精神”!
“那你……”
停下来!别看着她!别毁掉一切!
“要离开吗?” 托尼听见自己问出口。
天哪!